的,若是如此,他为何不去找那大阳村的刘秀才。
毕竟她三番四次的上门求娶,甚至不介意他这烂成泥的家庭,双亲也都十分和蔼,他何必去侍奉那苛刻的公爹?
宁檀玉强打起笑来:“玉娘不必如此,男媳侍奉公爹是天经地义,女郎不必为我费心。”
赵显玉只当是他为她着想,顿时心里又涌起一股热流。
“你且放心就是!”
宁檀玉哪里能放心,可心里又不自觉的升起微弱的期盼来,其实仔细想想,那样的日子也不错,她教书下学回来他会做上一桌子饭菜,偶尔也去给她送饭……
“那烛火熄了。”
赵显玉站起身来,去供奉排位的桌上用火折子点上。
身边的气息蓦然一空,他急忙打住发散的思维,用指尖掐手心的软肉。
自从赵显玉回家之后,他的脑子总是想一些不该想的事儿,就连心也是,总是慢上一拍或是快上一拍,有时还会莫名其妙的剧烈跳动。
待此时结束以后就得找个大夫去看看了,他这样想。
“罢了,再去拿根白烛吧,这根怕是用不了了。”
赵显玉看着只剩半截的白烛,手上的火折子怎么也点不燃。
身后忽然覆上一股苦香味儿,她控制着下意识就要挪动的脚步,视线里出现一只白玉般的手,随后就是那根被手指捏住的油润的白色蜡烛。
“玉娘,点燃了。”
不知怎么的,宁檀玉一过来,那久久点不燃的蜡烛忽的窜起一股晃动的火光来,在墙上印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虽然这火光很微小,赵显玉的心似乎也随着烛火的晃动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