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一颗心几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的心告诉他,他期待这个回答。
“还能为什么,你是我夫郎啊,难不成我还能一辈子瞒着你么?”赵显玉一脸莫名,似乎在说他问的什么傻问题。
宁檀玉轻笑一声,却问:“不是你夫郎就不告诉我了么?”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不要妄想,不要奢望。
赵显玉随手拿起一串子金链,“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就是我夫郎么?”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赵显玉回头去看,却因为太黑太暗,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那微微抖动这肩。
赵显玉觉得有些稀奇,她少有见宁檀玉这么笑的时候,在她的记忆里要么是抿唇轻笑,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她问。
“傻子!”宁檀玉似叱似骂,又因为声音太过温柔,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赵显玉挠挠头,怎么莫名其妙地骂她。
“我的皮子都在这儿,都是我猎的,你挑一些明日带给送与你寡叔。”她打开红木箱子。
里头不仅有狐狸皮,还有些兔毛,兔狲毛,还夹杂着几张黄黑相间的虎皮。
皮毛因为长期压在箱子里,有些皮毛已经被压平有些不好了。
她挑出几张好的狐狸皮,想了想还是把那张虎皮也拿上,这才开身子来让宁檀玉挑。
毕竟是给他叔叔的,他自然能挑出最合他叔叔心意的。
宁檀玉站在那红木箱子跟前,却见赵显玉又去那珠宝箱子里挑挑拣拣。
一会儿是漂亮的珍珠,一会儿又是慈悲的玉佛,泛光的宝石,样样都不是凡品,却被赵显玉随手用布兜起,准备等会儿就这样带回宝珠阁,装进那箱匣里带到小阳村。
他收回目光,指尖去抚那柔软依旧的皮毛,皮毛相接处没有褶皱,一看那剥皮师傅手艺极好。
宁檀玉垂下头,将眼底的情绪隐藏在光影之中,也不知道他那好叔叔有没有福气消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