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就委屈你了。”见宁檀玉不说话,她连忙开口补充。
宁檀玉这才轻笑一声:“都听玉娘的。”
他着手将昨日才拿到的玉佩摘下,本就是为了震慑这个新进门的,现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再戴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他本就对赵显玉的承诺表示怀疑,自然是不觉得失落。
“那传膳?”他询问。
赵显玉点点头,两人入座。
圆形的小桌,平日里宁檀玉都是一个人在外间用膳,现在她刚醒,不宜多动,不如就在这儿吃了。
沈良之面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这二人一唱一和的视他无物,在他面前表演恩爱妻夫,他若是脸皮薄些,早臊的夺门而出了。
可他偏不。
随着一道好闻的茉莉香,沈良之翩然入座。
宁檀玉居左,他便坐到她右边。
赵显玉看着他右手边的男人,这才发现他额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也不枉费她用了阿母留给她的伤药。
她微小的点点头,很是满意。
漂
等到伺候的下人端菜上来就是这一副景象,赵显玉一身暖白色的中衣坐在中间,宁郎君坐在左边,一身青衫如竹,如玉的面庞永远挂在亲和的笑意。
沈郎君坐在右边,一身绯色的大袍,胸前绣着金丝玉兰,腰间挂着的金玉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就像是艳丽的贵郎君。
这三人坐在一起不可谓是不养眼。
翠微虽然是赵显玉院子里的侍女,但从宁郎君入府起就伺候在身侧,自然是跟宁檀玉亲近,就算这沈小侍长得再好看他也只道一声狐媚子。
他自然得绕到左侧,站在两人中间。
“女郎,这是我们郎君特地为您熬的,眼睛都被熏红了。”
翠微端上一小蛊鸡汤。
宁檀玉笑着接过端到她跟前,赵显玉这才发现宁檀玉眼里充满了红血丝,刚想开口关心。
沈秀之慢悠悠的开口道:“这种活计让下人去做就是了,哪里需要劳烦宁郎君,玉娘,我让你身边的那个寻娘送你的东西你拿到了么。”
汤勺与玉碗之间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顿住,沈良之满意的勾起唇角。
他怎么会不知道赵显玉自书院晕倒后再没见过寻娘,此番提起不过是想让赵显玉的注意力从他身上拉回来。
至于在谁身上他都不关心,总归不会是他。
赵显玉暗自懊恼,寻娘不在她身旁,她阿爹定不会放过寻娘,却忽略了沈良之对她的称呼。
玉娘,玉娘,只有亲近的人才这么叫她。
她站起身来,味道鲜美的汤已经勾不起她的兴趣,哪怕它的主人在灶台前待了两个时辰。
顾不得几人神色各异,赵显玉踏入屏风后,一旁的小塌上已经整整齐齐放上了一套青色衣裙。
这怕是宁檀玉放的,她在家的时间不算短,衣食住行宁檀玉样样都替她安排好。
“玉娘,瞧我这记性,刚刚就想告诉你,见你醒了却一时忘了。”
宁檀玉也站起身来自责道,眼里尽是懊悔,只顾着气那沈良之,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倒让他抢了先。
虽然赵显玉看不见,翠微却有些心疼。
他家郎君是要说的,哪里轮的到他来出风头。
赵显玉换好衣裳,又不得不去穿沈良之拿过来的鞋袜。
婉拒这二主一仆的帮助,她匆匆忙忙就出了门。
门与框之间的碰撞声不大,却足够在黑夜里惊起一阵蛙鸣。
“翠微,你去歇息吧,我来收拾就行。”
直到见不到赵显玉的背影,他才挥手让翠微退下。
翠微看一眼自家郎君又看一眼沈良之,还是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他认为自家郎君就是个软柿子,害怕沈郎君欺负他。
可是宁檀玉读不懂他的隐喻,直到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