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离开了三年,对如今局势并不熟悉…不过你先回去吧,我也想问阿钧一些事情。”
陈薄徨未作沉吟,朝你拱手揖礼:“微臣告退。”
东方钧乖巧地站在旁边,等着你问话。
你右手指节扣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当年刺杀我的刺客,是苏家派来的吗?”
当时被弹出游戏后,你不是没有猜测过。只是那时心中更多的是气愤,全化作了对游戏官方的辱骂,也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浪费感情与时间。
但现在自己既然穿进来了,就得好好重视这个问题,搞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
你可不想再死一次!
东方钧朝你点了点头:“确实是苏家的手笔。”
“从前皇姐身边那个桂枝,也是被他们所威胁的。”
你叹了口气:“…桂枝的家人现下如何了?”
“尚在人世。”
那还好,苏家那些人虽然胆大包天、野心勃勃,但至少还算是个人,没有拿家人威胁完桂枝后又赶尽杀绝。
“皇姐不问苏暄当年是否知情?”
“我前几日见过他。”
“若是他当真参与其中,怎可能仍居原职。”
苏暄这个人很复杂,游戏一开始对你的忠诚度只堪堪及格;后面时间久了倒是涨了不少,可他偏生在你与苏家之间态度模棱两可,与你也总是隔着一层分寸,让你始终不敢像信陈薄徨那般信任他。
东方钧等了几息,才再次开口:“皇姐还有旁的事要问吗?”
你摇摇头。
目前倒是没什么别的事了。
得到了你的回应,他神色立刻正经起来:“那好,我也有件事想说——我已想到了可以让皇姐重登帝位而不起风浪、无人置喙的万全之法。”
“我会告知天下:当年南郊遇刺,皇姐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后被秘密送去药隐山医治。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故而走之前留下一道亲笔遗诏,以稳朝纲。”
“若皇姐没能平安归来,则一切事务照遗诏所书而行;如今皇姐安然归来,合该再度御极。当今朝廷百官,较之三年前并无太大变动,只要皇姐现身,他们不会生疑。”
“张墨出身于问天门,有些真本事。由他再出面演算一次天象,以有利的占辞旁证即可。”
多措并施、于情于理,确实算得上是万全之法。
你抬眼去瞧他,笑道:“来真的啊?我还以为你那日说那些话是在开玩笑,或者试探我对你有没有威胁呢。”
小说还有电视剧里不很多都这样演吗。
先探探你的口风和意向,如果你没有争皇位的心思,那便还能继续体面地和平相处;如果你表露了自己有意,那下场很可能就不太好了。
*皇位之争,向来如此!不是吗!
东方钧听完你的话,面色凝滞一瞬,而后刹那间褪尽血色:“皇姐怎会如此想?”
那双向来潋滟漂亮的眼睛里转着委屈,以及被怀疑的恐慌,似乎还带有泪,“我从来没想过试探皇姐,也是真心想要皇姐复位。”
“皇姐本就该受万民拥戴、四海钦仰,为当世乃至于后世最为尊贵之人。”
…
完了。
玩笑开大了。
你慌乱地站起身:“不是不是,我没有疑你或是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我若是疑你、不信任你,当年又怎会在遗诏里写明了要你继位?”
东方钧面无血色的脸这才重露了些生机:“皇姐说的可是真心话?”
“千真万确,不能再真了!”
见他面色稍霁,你才终于松了口气。
加上前天重逢那次,东方钧已在你面前落过两次泪了,你记得他从前没有这么爱哭的。
你将他带回皇宫那年,他不过十一岁。被你安排着继续去读了三年书,十四岁时负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