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需要和阮清音独处的机会,再加上这次邀约的是江家,便答应了下来。
傅聿舟穿着红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坐在全粒面皮革座椅里,修长手指捏着就被晃了晃,冰球碰撞杯壁,在寂静的环境里发出细微的脆响。
套房内传来一阵动静,他喉结上下滚动,烧灼的液体滑过喉咙,随后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身来。
阮清音踩着银色高跟鞋,慢悠悠从里面走出来,她一袭红色缎面长裙,上面覆满了细密的水晶,裙摆开衩至腿根,雪白双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面前镜子展示出她的身影:“傅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配上他的西装,两个人仿佛参加的不是晚宴,而是婚礼。
傅聿舟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视线上移,落到她空落落的脖颈上。
他特意交代了不让别人给她搭配项链。
傅聿舟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没送出去的红宝石项链,迈着掌控一切的步伐,走到她身后。
手臂从她颈侧越过,双手展开项链帮她佩戴。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阮清音颈后娇嫩肌肤,烫人的热度,从那一小块触碰到的皮肤,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周围的空气像是变得稀薄,阮清音呼吸轻浅又急促,胸口也随之微微起伏。
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侵略气息,阮清音细微战栗,下意识喊了声:“傅先生。”
项链扣环终于合拢,傅聿舟松开手望向镜子,看到女孩白皙的脸颊因害羞而染上层绯红,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
他俯身慢慢靠近,呼出的气体拂过她的耳廓,嗓音磁性回答:“pretty girl,一点都不夸张。”
飞机在落地前,就已经有人派了专属车辆过来接他们,司机在路上开得平稳。
抵达宴会场地的时间正好,早一秒显得急切,晚一秒则落主人的面子。
阮清音挽着傅聿舟的胳膊踏入灯火辉煌的大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她们身上。
看清楚来人的那刻,众人都感到震惊。
是傅聿舟!
这是江家的宴会,江家掌权人江宴辞肯定也在,商界两家大佬齐聚于此,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亿的项目会被两人合作平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传来,许多人都在打听着站在傅聿舟身边的女孩是谁。
阮清音不喜欢听见他们议论,她拉了拉他的胳膊,轻轻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傅先生,我想自己转转。”
傅聿舟配合着低头,唇角勾起,但似乎没有打算放她的意思:“阮小姐,傅某请你来是做我女伴的。”
女伴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啊。
阮清音抿抿唇,换了个理由:“可是傅先生,我想要去洗手间。”
傅聿舟一眼识破了她的小心思,感觉再逗下去她就会生气,那今晚真的会是得不偿失。
“去吧,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阮清音飞快拒绝,“我自己去就好。”
说完后松开他的手,小跑了出去。
洗手间在另一边,而阮清音跑去的方向明显是后花园,傅聿舟没有戳破,她打算去楼上随时关注她的动态,顺便也该去和宴会的主人打个招呼了。
京市的天气并不如港岛那么潮湿,晚风中带了一丝干爽的凉意,空气中还能闻到泥土的清香。
后花园玫瑰开得正艳。
阮清音无聊地在外面闲逛,她指尖轻轻抚摸上娇艳欲滴的花瓣,思绪渐渐远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参加江家的宴会,外公在世时,受到江老爷子邀请来参加江家的晚宴,那个时候她还小,又比较黏着外公,非要跟着一起参加。
那个时候江老爷子和外公坐在后花园,调侃她是参加江家宴会最小的被邀请人。
后来外公去世后,江家产业越来越大,就再也没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