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傅承森早就有猜到,他车子拐了个弯,带着阮清音去了一家私人小厨。
只是饭吃到一半,突然冲进来了个女人,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裙,卷曲长发随着步伐摇曳,她目标明确径直地冲着傅承森走来。
她呼吸急促:“你不是说要去处理工作吗?她是谁。”
傅承森完全慌了,他看了眼阮清音,又想去拉那个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女人泪水哗哗往下流:“我不去,你明明和我说的你要去工作,你怎么能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吃饭。”
餐厅并不是私密的,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所有人以为那个坐着不说话的才是小三。
都纷纷小声议论。
但那些话还是清晰地传道阮清音耳边,她站起来,发红的眼眶带着些破碎感。
阮清音看着他,仿佛不可置信:“傅承森,你是出轨了对吗?”
“你还记得你向我表白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傅承森垂着头又,知道是自己亏欠了阮清音,没有任何辩解,立马认错:“音音对不起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这次,我真的错了。”
女人怒瞪着傅承森:“你错了?所以你是不打算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了,好我现在就去医院打了。”
说完后,她头也不回的跑开。
傅承森盯着她的背影,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却又放不下阮清音,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追出去:“音音对不起,你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闹剧一散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别的地方,偶尔有几个女生过来安慰阮清音,但如果她们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阮清音的脸上除了泪水,并没有伤心的神情。
她仿佛就是跟着走完过场的NPC般,剧情过完了,又恢复到了平静。
只不过阮清音心情却多了丝复杂,平常没有闹到明面上来,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订婚宴结束就直接分手。
但是她不知道过了今晚后,她是选择分手,还是若无其事地忍下去。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走到门口时,阮清音才发现一个惊人的噩耗。
今晚出来时她没有带伞,而且餐厅地处偏僻,根本不容易打到车。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淋得第几场雨了,雨水顺着头发滑落,打湿了她的连衣裙,阮清音跟着导航,往下面走去。
忽然一辆劳斯莱斯拦住了她的去路,三地的车牌号,除了傅聿舟就没有别人了。
此时后排车窗正好半降,她只能看到傅聿舟匿在黑夜里的侧脸。
司机下车替她撑着伞:“阮小姐,我们老板请您上车。”
阮清音心里一顿,望着自己被雨水打湿几乎半透明的白色裙子,知道这样肯定没有办法上他的车,刚想要拒绝司机的邀请。
便听到傅聿舟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如果阮小姐不想被台风刮跑,那就上车。”
被台风刮跑和坐他的车,阮清音还是知道选择哪个。
她微微犹豫了下,打开了车门。
傅聿舟似是看出了她的窘迫,骨节分明的手给她递来了一条毛巾:“擦一下。”
阮清音在接过毛巾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掌心,像是被电流电到般,她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一下,迅速收回。
心脏却抑制不住跳动。
毛巾大的可以将她整个人盖住,阮清音擦拭着身上的水滴,车内弥漫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彻底扰乱了她的思绪:“傅先生,谢谢您。”
掌心还仿佛停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傅聿舟无意识地转了下手指上的戒指,他漫不经心侧过头,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像是在看猎物般:“阮小姐,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