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并没有多问什么,在傅家并不需要谁去联姻,来巩固这几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家产。
所以只要是互相喜欢,知根知底在他这里就可以过关了。
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及轻的响声,阮清音尽量缩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叉了块鹅肝,正要送进嘴里时。
一声毫无征兆地碰撞桌子的巨响,传入耳蜗。
傅政恒神情严肃:“承森,你这是像什么样子。”
傅承森浑身血液凝固,心不在焉道:“爷爷我朋友那边有点事,先离开了。”
说完看都不看阮清音,直接拿上外套就走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他本来不想管,但看到后头皮都发麻了。
是一张验孕棒的图片。
怎么会,他明明都做好措施了。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威胁他让他现在回去,要不然会把事情闹大。
这件事不能让清音知道,更不能让他爷爷和爹地知道。
傅承森急匆匆走后,阮清音自然也不能安心地坐在这里几句吃饭,她一一告别后也追了出去,只是留给她的只有远去的车影。
傅聿舟单手撑着伞站到阮清音身边。
因出来的匆促,他白色衬衫袖子没有来得及放下,几道淡青色筋络沿着腕骨内侧蜿蜒而上,充满着强烈的张力。
傅聿舟将伞面倾斜,完全遮挡住她。
他讥诮道:“阮小姐真是用情至深,人都走远了,还留在这里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