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圆圆的杏眼不可置信盯着他,只感觉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厚脸皮。
她白皙脸颊被憋得发红,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阮清音深吸口气,缓缓道,“傅先生是要做小/三吗?”
“如果在你和男朋友分手之前,可以这样理解。”傅聿舟一本正经道,毕竟这样的人不少。
她这样做也正常,就是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阮清音感觉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和他交流。
“傅先生,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和男朋友分手的意思,我也很喜欢我男朋友,所以暂时不能满足您的愿望。”
喜欢?
但是她一开始不是因为阮家,如果仅仅是利用,他认为他比傅承森更合适。
傅聿舟眉梢皱起,视线里有种看透本质的洞察:“阮小姐难道不是因为阮家才和傅承森谈恋爱的吗?”
“你调查我?”阮清音声音不大,却添了几分温怒,如果按照之前,她是不会和他这样说话的。
但他刚才的那番话,却让她觉得屈辱。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特别随便,能在好几个男人之间周旋的人吗?
傅聿舟口吻慢条斯理道:“阮家的事,不需要傅某调查,就已经在京市传得沸沸扬扬,阮二小姐订婚迫在眉睫,您母亲的产业就要被夺走,阮小姐难道不需要找应对的法子?”
别墅走廊内一时安静下来,阮清音耳边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声。
他说出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砸到她心里。
她承认如果攀附上傅聿舟这层关系,会比傅承森好很多,但阮清音害怕,像他这样上位者,自己会清醒的沉沦,到最后是真的抽不了身。
阮清音唇角勾起抹笑:“傅先生猜错一件事,我对承森是真的有感情,我很喜欢他,不会和他分手的。”
“今天的事很感谢傅先生帮助我,但我身上恐怕没有什么能让您获取到的利益,如果傅先生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后,阮清音就急匆匆离开。
从傅家庄园出来后,阮清音心里五味杂陈。
夜晚的空气是凉的,她独自走在柏油路上,地灯悄然亮起,道路两边都是被精心修剪,呵护着的花朵。
阮清音无暇欣赏,视线倏地落到了在昏暗灯光下面熟悉的身影上。
对方视线恰好也看了过来,她整理了下神色,小跑过去:“承森,你怎在这里?”
傅承森心虚的笑了下:“我在等你。”
他现在心里特别忐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国外和另外那个女人的事被三叔知道了,下午时在书房里教育了他好一顿,并且提出让他和清音分手。
阮清音心里一顿,试探问道:“你在等我做什么呀?”
看到阮清音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傅承森放下心来,伸手把阮清音抱紧怀里,手掌落到她单薄的脊背上,上下抚动:“没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想你了。”
阮清音头靠在他胸膛上,闭了闭眼睛,她环住他的腰,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微凉的质感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放轻。
怎么就忘了把手链还给傅聿舟了。
手链紧贴着皮肤,每一个红宝石镶嵌的小节都清晰可辨,阮清音摸到锁扣,指尖往下一按,手链从手腕上垂落。
傅承森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拉离怀抱:“音音,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怎么心不在焉的。”
阮清音顺势把手链攥到手心,金属如同火焰般在掌心烧灼,她闷闷道:“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回去了。”
“好。”
傅承森垂眸望向她,女孩虽然神情疲倦,但却还在极力配合他聊天,也没有发脾气。
他就知道音音懂事乖巧,就算以后知道了他的事情,也不会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