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通知,需要去拿顾客定制的衣服。”
女孩轻咬唇肉,眼神十分诚恳地看着他,让人找不出半分说谎的样子。
虽然他和余总认识,但这点小事不至于去求证吧。
一束阳光斜斜穿过车窗,不偏不倚落到傅聿舟窝着方向盘的手上,凸起的青筋沿着手背隐入西装袖口下,仿佛某种致命的引线,张力十足。
他拨动转向灯,转弯时手臂弧度利落准确,将车平稳地停在路边。
“阮小姐请等下。”
傅聿舟浓墨般的眼眸从她身上扫过,手臂从座椅的间隙经过,在车载冰箱里拿出一束花递给她:“上次的项链是我没有考虑到价格,这束花当作赔礼。”
花束不大,但每朵花近乎饱满,渐变的鎏金色花瓣层叠包裹,不像是花,像是一件被精心计算的艺术品。
阮清音眼睫蝴蝶似的扑动,双手放在腿上没接。
成年人的世界心知肚明。
阮清音不太想懂得那么清楚。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拒绝:“傅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是承森的女朋友,于情于理都不该收您的东西。”
她喜欢一切事物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决定的每件事对结果有十足把握才会去做。而傅聿舟就如同平静的深潭,太过于危险,也太过于看不透,让她本能后退。
傅聿舟匿在光影交界处,双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傅某认为阮小姐在成为谁的女朋友之前,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和谁接触都不该被所谓的身份禁锢住。”
“更何况一束花而已,傅某光明正大送,阮小姐不收,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图谋不轨的想法?””
“???”
阮清音瞳孔震地。
他太过于理直气壮,显得她心思特别不正。
一束花而已,能说明什么。
既然他敢送,她就敢收。
阮清音从他手中猛地抽过花:“谢谢傅先生的好意。”
说完后开门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随着劳斯莱斯离去的车影,那束花也被阮清音扔到了垃圾桶内,她走到等车区域,伸手拦下辆出租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傅聿舟目光停留在后视镜上,将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直到那个小小身影消失,他才加快车速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