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提,一直都没有机会。
妹妹是她的继妹,和她相差两岁,是父亲和外面的女人生的。
阮清音从小到大深知,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争才得到的,只是有一样东西是例外——Bygin(柏镜)。
这是外公一手创办起来的奢饰服装品牌,后来交给了妈妈,妈妈去世后又由阮氏集团打理。
时间长了,他们却理所当然地把Bygin占为己有,现在甚至还想当做嫁妆,交给完全不相关的人。
阮清音靠在傅承森怀里,脸上闪过丝冷戾。
她和他谈恋爱,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想借傅家的势,拿回Bygin。
虽然傅承森只是傅家的一个分支,但仅占了傅这个姓,声望地位就要比阮家和继妹的联姻对象要高。
怀里的人又乖又听话,没有丝毫无理取闹的样子,傅承森的心都软了几分,他手指摩擦着她的头发说:“我答应你。”
阮清音抬起头,眼角带着两颗泪,语气惊喜:“真的吗承森,谢谢你,他们一定都会很开心的。”
傅承森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男朋友。”
晚上的生日宴阮清音借口因为被吓到不舒服回去了,傅承森没有强留,一是因为真的愧疚。
再一个就聚会上的那些东西,带着女朋友可没办法玩,这样也正合他意。
阮清音走到楼下拦了辆的士。
刚上车,微信上就收到条消息。
【阮清瑶:姐姐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想要和你抢Bygin的,是爸爸非要做这个决定。】
【阮清瑶:我的订婚宴你能来嘛?我会和爸爸在订婚宴上说清楚,Bygin给你。】
屏幕微弱的灯光照在阮清音脸上,漂亮的双眸露出讥讽,她眉梢挑起。
【阮清音:放心吧妹妹,我会去的。】
【阮清音:不仅去,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另一边的阮清瑶看到这条消息,气炸了。
她到底在装什么!
她尖叫了声,把正在旁边办公的阮宏远吓了一跳。
他眉心皱起,不怒自威:“清瑶,注意形象。”
阮清瑶举起手机,咬牙切齿道:“爸爸你看,我好心邀请姐姐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她却威胁我。”
阮宏远摘下眼镜,双手揉捏着太阳穴,他看着被自己养娇了的女儿,叹了口气道:“清瑶,你和清音都是我女儿,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包括柏镜,以后不许再去挑衅你姐。”
阮清瑶望着一向站在自己这边的父亲,今天替阮清音说了话,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委屈道歉:“爸爸对不起,我没有想去挑衅姐姐,我就是感觉对不起姐姐。”
阮宏远见女儿道歉,态度放软:“订婚宴上不准出错,很多人都在看着,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你姐姐那边我会补偿她的。”
“嗯。”阮清瑶低顺道。
反正爸爸现在已经把Bygin给她了,她再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她又洋洋得意起来。
*****
距离上次暴雨才过去了三天,港岛气象台再度挂起风球,窗外风声如潮,雨幕斜织。
这样的天气,依旧阻挡不了那群公子哥寻乐的兴致。
傅聿舟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会所沙发上,黑色衬衫马甲勾勒出强劲肌肉,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他将面前的筹码全都推了出去,正宗伦敦腔道:“All in。”
手背上青色血管张力十足,俊美面容吸引了不少朋友身边女伴的注意力。
余沉看了看手里的牌,感觉赢得希望不大,两腿往旁边椅子一搭,开始摆烂:“听璟升说,前几天在赛马场碰见傅承森了?怎么你就放任这父子俩在你眼皮底下转悠。”
傅聿舟咬着嘴里雪茄,热带木料甘甜的味道散开,又赢一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