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惹怒了他,那这样不仅是自己,就连在京城的阮家都会受到牵连。
她内心烦躁拉了拉傅承森的衣角,表面依旧乖巧:“承森,我能不能不去啊?我有点害怕。”
不知道傅承森是没有听到,还是压根不想回答,他反扣住她的手,步伐走得越来越快。
顶层和其余几层的走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加安静了些,阮清音有些跟不上,迈着碎步小跑起来。
到了走廊最深处的包厢,服务生率先进去,或许是得到了应许,包厢大门缓缓打开。
现在再回去也来不及了。
阮清音悄悄深吸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她用余光悄悄环视。
顶层的包厢不像是供人玩乐的消费场所,而是更像低调的私人宅邸客厅,但随处可见的碎钻,却又尽显奢靡。
旁边的服务生替傅聿舟点好雪茄,身旁的好友还在商讨赛事:“阿舟的马还真是争气,我听说三楼包厢下注了几千万,对他们来说,那可真是中头彩了。”
傅聿舟唇角勾起,毫不在意道:“开心就好。”
这些钱,都赶不上这匹马的身价,但却能被称作头彩。
傅承森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包厢内依旧各聊各的,没一个人的眼神分给他。
他拉近距离开口:“三叔。”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见到来人的那刻,那些好友们都在面面相觑。
他父亲最近可是给傅聿舟使了不少绊子,如果在国外,按照阿舟的手段,傅承森可就不能完整地站在这里了。
没想到这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傅聿舟抬起眼眸淡淡看了一眼。
服务生只说下注马的人想来感谢他,却没有说是谁。
按照平常,傅聿舟是不会见的。
但今天赛马首跑第一,他高兴便也应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他那句三叔 ,敷衍道:“翻倍的人是你?”
“是,不是。”傅承森紧张的语无伦次,他倏地想起什么,捏了捏身后人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三叔,这是我女朋友阮清音,也是选了您赛马的人,今天我带她上来见见您。”
阮清音被推的往前踉跄了几步,她心里咯噔下,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包厢内烟雾缭绕,最中央的男人手工定制西装贵气逼人,灯光阴影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明明是面露笑意,漆黑深邃的瞳孔似是能洞察人心,让人感觉压迫感十足。
旁边坐着的人虽然她都不熟悉。
但最边上的那几人,是她在父亲口中听说过的商界有名大佬。
傅聿舟随手把雪茄按灭到香槟杯里,指腹把玩着手里的戒指。
当他的视线落到她身上,阮清音全身血液凝固,她攥着裙摆强装镇定,恭恭敬敬喊了声:“傅先生。”
傅聿舟轻轻点头,眼神没有丝毫顾忌的在她身上停留。
当看到雪白脖颈上,那条格格不入的项链后,声音低沉磁性,语气讥讽意有所指道:“阮小姐的眼光还真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