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森虽然比辈分傅聿舟小,但两人也不过相差七岁。
而且据她所知,傅承森和傅聿舟也只是在正式的场合才会有所接触,平常时间根本就见不着。
她就更不可能见到了。
正说着,手机震动响起。
WhatsApp上显示了两条消息。
【傅承森:明天我生日会选在了尔布三楼。】
【傅承森:下午我去接你,我朋友也会在。】
尔布是港岛最大的赛马场,也是富家公子最喜欢挥金寻乐的地方,那里等级制度森严,从看台到顶楼,一共五层,每一层都精准划分着不同身份的人。
尤其是顶楼的包厢从来都没有对外开放过。
安夏见是阮清音男朋友发的消息,就没再和她聊天,回了自己的房间。
阮清垂眸回复。
【阮清音:好。】
次日下午,阮清音让安夏帮忙选了一套衣服。
等她换好从试衣间出来,安夏露出了满意的眼神。
镜子里的她,一头长发被低低盘起,露出了白皙天鹅颈,身上的那条白色月光纱长裙,在灯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束腰处恰到好处收拢,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安夏看了看,从首饰盒里拿出条珍珠项链,戴到了她脖子上,上面镶嵌着的那颗红宝石,如同雪地里燃烧的火焰,炫彩夺目:“这样子就完美了。”
阮清音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眉心轻蹙,神色有点不太自然。
虽然今天晚上是傅承森的生日宴,但来的都是比较亲近的朋友,与其说宴会不如是一场小型聚会:“这样穿会不会太隆重了?”
安夏安慰:“怎么会,这不仅是他的生日宴,还是你俩谈恋爱六个月以来,他第一次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
“而且换个角度思考,如果傅承森去参加你家的宴会,穿得一点都不重视,你会开心吗?”
换位思考,她当然是不开心。
阮清音想明白一个道理,她眉心轻动,嘴角微不可察勾起抹笑容:“谢谢你夏夏。”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傅承森给她发了消息。
【傅承森:到你楼下了。】
【阮清音:好的,我马上下去。】
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已经连下了好几天,丝毫不见晴天的迹象。
傅承森在看到阮清音从楼里出来的那刻,眼前突然一亮,他望着女孩跑着小碎步朝他车前靠近,立马打开车门下去。
牵起她的手,感觉到有点冰后,责备道:“你怎么都不打伞?”
阮清音耸了耸肩,勾了勾他的手指,语气带着撒娇:“我想着你的车在下面,跑两步就到了嘛,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会下雨呀。”
漂亮的人撒娇,任谁都不会再生气。
傅承森宠溺地笑了笑,声音放软:“快点上车,给你带了礼物。”
到了车上,傅承森贴心地帮阮清音系好安全带,又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她:“上次去国外出差带给你的,快看看。”
阮清音用了点力气打开礼盒,一条黑色花朵玛瑙项链静静躺在里面,似乎是在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
她见过同样式的项链,在她继妹的脖子上。
她强忍着不适,手指挑起项链,假意比划两下,却没往上戴,眉眼弯弯道:“好看,谢谢你承森。”
刚想收起来,傅承森却解开她原本的项链,帮她带上这条:“戴着吧,挺好看的。”
车子启动,傅承森的注意力没有再在她身上。
阮清音举起手机,黑色的屏幕上显示出脖颈项链,她嘴角笑容瞬间消失。
不仅和她今天的服饰不搭,款式还特别老气。
***
比赛并没有因为恶劣天气所暂停,椭圆的赛马场像是被蒙了层雾气,轮廓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