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期待。
“一周后,会有专机接你们赴京。”青云子正色道。
“这一周,你们可以回家与家人告别,处理私事。记住,京国联合大学的规矩很严,一旦入学,除非假期,否则不得随意离校。”
四人点头应下。
散场时,柳澄犹豫片刻,还是走到风铃面前。
“风铃同学……”
她声音里带着些紧张和羞涩。
“今天谢谢你。”
谢谢那一指,让她放下了心头重担。哪怕只是一瞬,也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剑,可以不那么沉重;修炼,可以不那么苦痛。
风铃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映出柳澄有些不安的脸。
“你的剑,”风铃说。
“其实很漂亮。像早晨的阳光。”
柳澄一愣。
“所以,”风铃补充道,“下次别让它那么累了。阳光就该暖暖的,亮亮的,让人想靠近。”
说完,她抱着奖杯转身离开,留下柳澄在原地怔然。
像阳光……吗?
柳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淡金色剑气若隐若现。第一次,她觉得这自幼相伴的锋芒,似乎真的可以温暖一些。
……
当晚,江淮市为冠军队伍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各势力人士纷至沓来,都想一睹这位顶尖天骄的风采,顺便摸摸她的底细。风铃被拉着拍了一堆照片,喝了好几杯果汁。
未成年不能喝酒,更何况她对酒精也没兴趣。
好不容易脱身,她溜到宴会厅外的露台。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如同星海。
“躲到这儿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风铃回头,看到顾清尘执扇走来,青衫在夜风中轻扬。
“里面吵。”风铃实话实说。
顾清尘轻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向夜空:“是啊,太吵了。有时候觉得,修炼本该是件安静的事。”
风铃没接话,她在看天上流动的灵气云。今晚的云纹特别美,像有人用毛笔在天幕上挥洒写意。
“风铃同学,”顾清尘忽然开口,声音认真。
“之前一战,你让我看到了‘道’的另一种可能。我从小修习家传水墨意境,总想着要完美,要有序。可你让我明白,真正的‘道’,或许正在于那些看似无序的留白。”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墨玉令牌,递给风铃:“这是顾家的令牌。拿着这个令牌,可以随时来访。如果可以,我想邀请你来我家交流悟道。”
风铃接过令牌。入手温凉,内里封存着一缕精纯的水墨灵气,与顾清尘身上的气息同源。
“谢谢。”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乳白色的、拇指大小的灵光珠子——这是她刚才无聊时,用宴会上散逸的灵气随手凝的。
“回礼。”
顾清尘接过珠子,触手温润,内里灵光流转,纯净无瑕。他珍而重之地收起,笑道:“这礼,可比我的重多了。”
两人又静静站了会儿,直到林新格出来找人。
“风铃!该切蛋糕了!”林新格喊道,又看向顾清尘,“顾同学也一起来吧?”
顾清尘摇头:“我就不去了。风铃同学,燕京再见。”
“再见。”
看着风铃被拉走的背影,顾清尘摩挲着怀中那颗灵珠,眼中光亮扑朔,莫名的开心起来。
燕京……真是个让人期待的地方。
宴会结束之后,风铃回到自己的小家,收拾洗漱好,坐在窗户边的书桌旁捧着青云杯研究。
月光下,杯中的那缕灵气流转着七彩光晕,很是好看。
大馋丫头还是忍不住去吸了一口。
“唔……清甜,带点竹叶香。”风铃满意地点评。
画面就这样定格在少女餍足透粉的面容之上,光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