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讳赵百草。
崔弗君挑眉,尔后随卢氏去正堂见进府的赵百草,崔弗君没露面,就是在屏风后偷偷打量赵百草一家。
目及赵百草的拘谨和好奇,崔弗君抬起下巴,面色带着从锦绣堆里养出来的高傲,心想这名字可真俗气,又见赵父和赵百草的兄长,或者说她崔弗君的亲人,崔弗君面上没有喜色,蹙起眉头,目中满是嫌弃。
卢氏见到赵百草又高兴又心疼。
见卢氏拉住赵百草的手,崔弗君咬了咬唇,她欲离开,可脚却黏在地板上动不了,只能看着这悲喜交加的骨肉相认画面。
赵百草叫了爹娘,卢氏眼眶发热,而崔相则是替赵百草重新起了一个名字——崔静姝。
这一场认亲仪式终于告一段落。
赵父在这时提出想见见崔弗君,还想带女儿离开,毕竟他归还了崔家的女儿,那崔府合该把他的女儿也还回来。
崔相当即拒绝,他没追究赵家狸猫换太子的罪就算了,赵家竟敢还想要崔弗君?冒昧无知,厚颜无耻。
帘幕之后的崔弗君更是满脸不情愿,小声嘀咕:“谁要和你回去啊。”
崔弗君接受不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一佃农,“你才不是我父亲呢。”
赵家父子很快就被崔相着人送出去,崔相也回去当值了。
崔弗君没去见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知道现在正是卢氏和崔静姝熟悉彼此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跑出去纵马。
回来之后,崔弗君就见到了挽住卢氏小臂的崔静姝,母女有说有笑,好不亲密,崔弗君心里不好受,转身走了。
次日突然被告知自己要搬出去,卢氏说委屈她去别院里住两天再回来。
崔弗君不解,郁闷极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卢氏只好告诉崔弗君是崔相怕她锋芒太甚影响到刚进府的崔静姝。
卢氏也怨崔相的冷漠,可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但崔弗君若知道此事......
两边都是心头肉,卢氏夹在中间很为难,可崔静姝刚进府,断然是不能让孩子受委屈的,好歹是她亲骨肉,还在外受了那么多苦,她当母亲的不能对不住崔静姝。
崔弗君气不过,怒声:“我欺负她什么?”
“我才不搬!”
崔弗君不想让卢氏为难,可气性上来了,她实在忍不了这口气。
崔弗君过惯了被人捧着宠着的日子,哪里肯受这委屈?而且如今父母的关心和爱护还被分走,崔弗君受不住,心又酸又怒,什么都吃不下,想出去纵马,马却不舒服了。
骑不了爱马,崔弗君独自一人在园子里挥金鞭子打碎沿途的花草发泄闷气,然后就撞见崔静姝。
她细声细气叫崔弗君“姐姐”,崔弗君心情不好,语气像是烧出火药味了:“谁是你姐姐?”
崔弗君讨厌崔静姝,也不想看到她,越过人就要走,崔静姝却拦住崔弗君,失落道:“姐姐,你不喜欢我吗?”
可从来没有人敢拦住崔弗君的路,而崔静姝拦了,换做之前也许崔弗君不会和崔静姝计较,可眼下崔弗君就是一根即将喷火的枪管子,被崔静姝烦得不行,心中火气正甚,用力甩开崔静姝的手。
“谁许你碰我的?”
崔弗君一挥手里的软鞭,吓唬她让她赶紧滚。
可崔静姝毫无眼力见,不仅不滚,还无知地撞在枪口上,让崔弗君不要生气,说什么她不会抢她的东西,她会老老实实的......
一连串的话进入崔弗君的耳朵里,崔弗君彻底不耐烦了,一鞭子挥过去,眉目凌厉:“让开!”
“无知之辈,你可知这金鞭是——”
话音未落,金鞭子好巧不巧打到人家的身子上,崔静姝痛得后退,身姿不稳,身后就是莲湖,崔弗君注意到什么,伸出手微微张开嘴巴,像是要提醒什么。
却在这时,崔静姝抓住崔弗君的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