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廷鹤现在是竭力想要修复方家同皇室的关系。
不修复皇室真要崩了。
再这样闹下去,以后哪里还有什么皇家?
到时候三家分晋的局面不是不会出现。
“本宫也想缓和同他们的关系啊。”
“但是能做到吗?”
“呵呵…他方子期是野心勃勃之人啊。”
“算了。”
“这天下人,皆是野心勃勃之人,也不多他一个方子期了。”
“本宫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去拉拢能拉拢的。”
“尽量将这个局面维持住吧。”
“其他的,本宫也管不了了。”
“少华。”
“拟旨吧。”
“擢升刑部从五品员外郎方仲礼为户部正三品左侍郎。”
“到时候你去方家宣旨吧。”
“在方家外围的那些探子暗哨,都可以撤掉了。”
“方子期回来了。”
“强留,也没意义了。”
“不对……”
“随意留几个暗哨吧。”
“万一有什么情况可随时通禀。”
太后赵玉昀此刻忍不住开始左右脑互搏。
当下眼神迷离,又倏然一阵叹息。
心中的凄凉之意油然而生,却又…默默地被压下去。
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混乱,而不知所踪。
全都……变成了泡影的姿态。
……
方家。
圣旨到!
魏公公忙碌地走了过来,额头上还有一些细微汗滴。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国家设六卿以总庶务,分郎署以理繁刑,必得廉明练达之才,乃克弼成邦计。尔刑部从五品员外郎方仲礼,持心清慎,治狱持平。历司刑牍,剖析疑狱无枉纵之失;供职秋曹,勘核罪囚存仁恕之怀。考其历绩,才识堪资重寄。户部掌天下田赋、仓庾、度支,左侍郎位亚尚书,总核财计,任巨务繁,非老成明敏者不足以当之。今特擢尔为户部正三品左侍郎!
于戏!刑名贵平,财赋贵均。昔尔明于断狱,今宜精于理财。量出入以裕国储,察利弊以苏民困,毋恃才而废公,毋徇私而蠹帑。恪恭乃职,以副朕简任之至意。
钦哉。”
……
此刻跪在地上的方仲礼直接愣住了。
他没听错吧?
户部左侍郎?
正三品?
他当上正三品的官了?
大梁的一品官基本上都是虚职,什么太师太傅之类的。
正儿八经的实职官,最高也就正二品。
比如六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右都御史等……
还有就是各地的巡抚、都指挥使和布政使。
正三品的侍郎,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已经是一部副手,权力极大。
关键在此之前,他方仲礼才只是个刑部的从五品员外郎啊。
从五品员外郎到正三品的户部左侍郎,这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这莫名地令人感到惊骇、不知所措。
以后他方仲礼就是穿着绯红官袍的三品官了?
“方大人!”
“快快接旨啊!”
“这可都是娘娘对方大人一番功绩的肯定和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