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倭寇战船那么多,兵精粮足的,我怎么打?我拿什么打?我拿头打?这不是扯淡吗?”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啊,现在才是真的为难。”
“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凡几。”
“现在好了,这个方子期来兴师问罪了。”
“全都来了。”
“咋办?”
“他要是直接对我出手怎么办?”
“岂不是彻底完犊子了?”
“惨!惨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
“启元啊!”
“你得帮我啊!帮我逃过此劫啊。”
“我难啊现在,太难了。”
“这个方子期啥都敢做啊。”
“他连闽王都能驱逐了。”
“我怀疑他要是抓到闽王,都能直接将他给砍了。”
“这已经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了啊。”
“我一个不成气候的提督,谁能在意我?”
“到时候随意将我干掉都正常。”
“这就太可怕了。”
“启元啊。”
“帮我啊!”
“不然我可能过不去这个坎了啊!”
“我还想安享晚年呢!”
“本想着多拿几年俸禄,早知道福省也这么乱,当初直接辞官归乡就好了。”
“可惜了。”
“现在没机会了。”
“启元啊,你说这方子期,会不会直接杀了我祭旗啊?”
“哎……”
“我现在是真慌啊。”
“这可咋整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
福省水师提督赵南天此刻一个头十个大,脑瓜子嗡嗡的,脸上露出困苦之色,一脸枯槁……
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苦涩。
绝望……
“提督大人。”
“暂时还不知道方子期他们的来意,我们其实不必过于惊慌。”
“这些年,您深谙自保之道,可从未同那些达官权贵有什么交往,也没有站队过什么。”
“一直就待在福省水师养老。”
“我若是方子期,倒是想拉拢于您,而不是得罪于您。”
“虽然我们水师这些年日渐箫条,但基础战斗力还是在那里的。”
“而且毕竟也还有一万多人。”
“这一万多人的军队摆在那里,可也是一块肥肉啊。”
“谁不想上去啃几口?”
“想啃…那是自然的。”
“不要担心提督大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下官可是听说这位方大人出手可是非常阔绰的。”
“对于战死的平倭军士卒,一次性发放百两纹银的抚恤,而且其家人永远可以接受平倭军的资助。”
“这可是需要很大一笔银子的。”
谋士赵高德在一旁道。
其实这个赵高德也是福省水师提督赵南天的远房堂弟,只是关系太远了些。
之后科举之路不顺,就来到赵南天手底下当谋士来了。
虽然这血缘关系远了些,但到底是同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