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嗖……
毛博文手中的剑飞速抵达,直接将城门官的脖子给抹了。
一时间,守城门的那些士兵都懵了。
一开始还抱着看戏的心态。
现在怎么感觉这戏到自己身上了?这如何承受得住啊。
一个个的,脸上露出慌乱神色。
“我知道这件事同你们没有关系。”
“都是这个家伙私自要刺杀我。”
“你们现在让开,我保你们没有责任。”
“可若是阻拦,你们就是刺杀朝廷命官的同党!”
“这个罪名,想必你们也不想背吧?”
“都是拖家带口的。”
“若是无事,就让开吧。”
方子期说完话,直接带着人往城内走。
随即来到柳府。
此刻的柳允昭再也克制不住内心,飞奔冲入府内。
“爹!”
“爹!”
“爹!”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传来,方子期脚步飞快,目光凝重。
来到卧室内。
方子期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开始往下掉眼泪。
至于柳允昭,此刻早就哭成泪人了。
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病榻之上的柳承嗣此刻强行睁开双眼,显得极度虚弱。
“是允昭和子期回来了啊。”
“我无碍……”
“谁让你们回来的。”
“你们在兴化府的事情多着呢!”
“那么多倭寇都等着你们去平定!”
“你们这个时候回来看我这废人做什么啊!”
“你们啊!”
“国事为重啊!”
“咳…咳咳咳……”
柳承嗣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老师,你莫要说话了。”
“子期才走多久?您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老师!”
“哎……”
“我知道您这是心病。”
“您放心。”
“扬州府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他朱正恩想要一个说法,我就给他一个说法!”
“子期必定将这件事情查探清楚。”
“让这场战争平息。”
“至于兴化府那边的事情,老师您就更不用着急了。”
“盘踞在兴化府的那些倭寇,现如今已经清缴干净了。”
“一千多头倭寇。”
“全杀了。”
“兴化府的百姓再也不用受倭寇袭扰了。”
“我们平寇军此刻还在继续朝着福省其他地方开赴,争取半年内,将整个福省的倭寇全部清理干净!”
“老师,您一定要安心养病!”
“王师北定中原日的那一天,还没到呢!”
“您啊!心火不要太重了。”
“您可是大梁的擎天柱石啊!”
“您要是出了事,大梁就真没救了。”
“老师,之前您不是还问过我,是不是有不臣之心吗?”
“之前子期含糊其辞地回答,现在子期可以回答您了,要是没您看着,子期现在扯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