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里了。”
“前进一步是地狱。”
“反之,往后退一步,就是康庄大道。”
“我言尽于此。”
“宋兄……”
“你我之间,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只要你不那么倔强……”
萧景能开始心理战。
此刻就想尽可能地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当下说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红了……
“我说了,只要不逾越底线,所有的事情都好说。”
“但是底线破了,那说什么都无用了。”
宋观澜摇了摇头,走入密室。
出来的时候,一张脸早已铁青到了极致。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斯文的人。
但是此刻的火气实在是压不住了。
红着眼。
上去就给了萧景能一拳头。
“畜生!”
“打!”
“都过来打!”
“只要打不死!给往死里打!”
“对待这种畜生,不用心慈手软!”
宋观澜咬牙切齿道。
紧跟着,就是萧景能不间断的哀嚎声。
……
知府府邸。
“子期。”
“还是你说得对。”
“抄个家,就什么证据都找到了。”
“这都是在他的卧室里面找到的证据。”
“这种畜生……”
“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呼……”
“说他是畜生,简直沾污了畜生。”
“那密室里面,骨头…很多骨头……”
“还有孩子的……”
“一张张人皮……”
“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宋观澜在谩骂的时候是流着泪的。
此刻双手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悲愤之意油然而生。
“师兄,克制情绪。”
“不要因为畜生的过错而惩罚自己。”
“大梁三百载,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畜生。”
“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吾辈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地去惩处这些畜生。”
“他同倭寇勾结的证据,有么?”
方子期询问道。
这才是定死他的关键。
“有的。”
“不过不是他同倭寇之间交往的证据,而是一封写给闽王的信。”
“信中提及他按照闽王的指令同倭寇勾结,先是故意调走了兴化卫,然后兴化府的知府当时发现不对劲,他就撺掇倭寇在破城的时候,将兴化府知府也一并杀了。”
“这个字迹,就是萧景能的字迹,做不得假的。”
“只是…想要凭借这个就扳倒闽王,怕是还不够。”
“反正又没有闽王的亲笔字,他完全可以否认这是在构陷他。”
“不过这点证据用来处置萧景能是够用的。”
“子期。”
“我们直接查抄萧景能的府邸,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必须要给各方面一个交代了。”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