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师兄!”
“你总是将黄袍加身之言挂在嘴边,可若是一位连通敌卖国的亲王都不敢杀的人,他又有什么胆量去黄袍加身?”
“师兄。”
“你啊你……”
“自始至终……都是在装腔作势,你只是个纸老虎啊!”
方子期叹息道。
宋观澜张了张嘴,此刻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哎……”
“子期你教训得是。”
“倒是我…疏忽了。”
“这件事…我有责任。”
“是我的错。”
“可能…真是懈迨了?”
“不应该啊。”
“我明明就是为了打入内部,探取更多消息的啊……”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呢……”
“哎……”
“一夜…就能将我改变成如此模样?”
“子期,还是你说得对,美人窝,英雄冢啊。”
“哎……”
“呜呼哀哉!”
“子期啊,你将那个小香带走吧。”
“给她安置好。”
“我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啪……
宋观澜突然给了自己一耳光。
方子期:“……”
玩真的?
闹麻了。
头皮都跟着一麻……
这虚头巴脑的,实在是顶不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
“扇自己一耳光又不济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圣人尚且还会犯错,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那个小香…师兄你暂时还要留住。”
“他暂时是有大用的。”
“你时不时的也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她,让她去转告给萧景能,再接着看看萧景能的反应。”
“证据不好找,我们就引蛇出洞。”
“所以……”
“这几日师兄应当又可以爽了。”
方子期脸色复杂道。
宋观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瞎说!”
“胡闹!”
“我…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莫要再胡言乱语了。”
“不可能的!”
“子期,你现在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绝对不能再做对不起你师嫂的事情了。”
“昨夜真的是因为被下药了,所以…所以我才中了圈套……”
“现在我已经幡然醒悟了!”
“子期,你莫要再说了,反正在我这里不可能!”
“你别想了!”
“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
宋观澜一脸正色道。
“恩!”
“我知道。”
方子期点点头,风轻云淡道。
……
夜幕降临。
姣洁月色铺满大地。
知府衙门后院厢房内。
宋观澜在方子期的目送中进入房间。
“子期。”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