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条件能答应,我的军队连夜就可以撤离。”
“当然,前提是要让我看到实物。”
“我方子期素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方子期笑着道。
既然是做生意嘛,谁都想要利益最大化,这是人之常情。
“方大人。”
“还是那句话,这个条件我没有权限答应。”
“我只能替方大人转达,至于那几位大人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
“但……”
“我觉得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太苛刻了。”
“方大人,要不然你还是…再想想?”
赵青丘忍不住道。
“赵知府与其来劝我,倒不如去劝说他们了。”
“反正我的态度是很坚决的……”
“至于赵知府怎么想,那是赵知府的事情。”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哎……”
“好…那好吧。”
“我…我就去替方大人问一问……”
“若能成最好,不能成,方大人也莫要怪罪才是。”
赵青丘摇摇头,他这个知府当的实在是窝囊。
谁也不敢得罪。
什么都不敢做。
就象是个木偶一样,人前人后的,根本没什么滋味。
一想到这,一种悲哀之意油然而生……
……
等赵青丘走后,宋观澜和邓乌走了进来。
“邓先生。”
“之前还没来得及好好认识邓先生,子期在这里赔罪了。”
“多谢邓先生对我师兄的救命之恩。”
“邓先生既是我师兄的结义大哥,亦是我方子期的大哥。”
“今后邓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及。”
“只要是子期能做到的,定当不遗馀力。”
方子期一脸诚恳道。
“方大人客气了。”
“本来我也是觉得闽王这件事做得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既答应了交易甲胄,却又在交易的时候将你们都卖给了晋王……”
“事后我竭力劝说他,反倒是被一顿杖责。”
“说起来…我亦是背弃了旧主。”
“无论如何,当初确实是闽王将我从人群中发掘出来并重用的。”
“说闽王是我的伯乐亦不为过。”
“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悲哀得很……”
“哎……”
“不知方大人这里能否有我这样的背主之人一席之地?”
邓乌主动请缨。
方子期笑了。
“背主之人的一席之地当然没有。”
方子期坦然道。
方子期一言出,邓乌脸色骤变,一旁的宋观澜也连忙朝着方子期使眼色。
这话怎么好说得出口的,这是要出大问题的啊。
“不过……”
“忠义之士的一席之地自是有的。”
“在子期看来,先生能够背弃恶毒的旧主,幡然悔悟,回归正途,拯救于人,实在是忠义之士。”
“邓先生,从今日开始你就是平寇军的军师了。”
“平寇军自我之下,都应当听从先生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