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也没几个可用之人。”
“身边的随从无外乎就是满仓、大牛还有毛博文”
“满仓当个随从尚可,去了军队中,也只能从火长做起。”
“至于大牛…武功还算可以,智谋虽缺,去军中当个旅帅磨炼一番,将来倒也有机会担当大任。”
“毛博文虽年幼,但是军事天赋确实是这几人中最好的,他在军中担任一团校尉或一营都尉,也不是不行。”
“但还是那句话,博文这孩子岁数太小了,直接让他担任巡防队的一军军使,不合适。”
“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了鄂国公府私军统领荆无悔了。”
“他这个人倒是没什么毛病,虽然墨守成规了些,但是对军事上的事情还是很有经验的。”
“本来巡防队的万余人中就有五千是他带出来的老兵。”
“这些日子,没有确定巡防队军使的人选,也都是他一直代行职责。”
“而且”
“既是死士出身,忠诚也没问题。”
“不过毕竟是鄂国公府的死士,将来若是子期你培养了自己的心腹,也可以将兵权拿回来。”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虽说现任是鄂国公是子期你的姐夫。”
“但是人心易变,除了自己的爹娘,其余人等都是要防一手的。”
宋观澜提醒道。
“行。”
“那就让荆无悔担任巡防队的军使。”
“师兄。”
“最近这天气也不好。”
“连日阴雨绵绵的。”
“我总觉不安心。”
“毕竟那些堤坝都是豆腐渣工程。”
“虽说现在已过了夏汛,但这雨要是再下去,河水暴涨就不好了。”
“师兄,你带着巡防队的人,去加固一下堤坝,以防不测。”
方子期叮嘱道。
“成!子期,我这就去办。”
宋观澜点点头,随即也就跟着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雨势越来越大。
方子期心中的忧虑更甚
空气中都充满了潮湿的滋味。
是夜。
方子期从梦中惊醒。
“决堤了!”
“决堤了!”
“永安河!决堤了!”
吵闹声传来。
方子期脸色一变,大踏步走出门外,赵满仓和方大牛忙不迭地飞奔过来。
“子期!”
“今夜大暴雨!”
“永安河的堤坝破开了!”
“不少百姓遭了难。”
“宋大人已经先行去了现场。”
赵满仓气喘吁吁道。
“走!”
方子期心中暗沉,脚步飞快,坐上马车,朝着河岸飞奔而去。
越是靠近河岸,积水就越深。
最后马车通行不了,自然也就只能选择步行前往了。
道路两旁,不少百姓的房屋已经被水流冲击地松垮。
不时地有士族搬运着盛满沙土的麻袋朝着永安河的河岸飞奔而去。
等方子期到了河岸的时候,宋观澜正在指挥堵住缺口。
此刻宋观澜全身上下就像是泡在了水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