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也老了啊!”
“阿黄今年都十多岁了……”
“按照人的岁数算,阿黄也有七十岁了……”
“哎……”
“也不知我同阿黄…谁走在谁前面啊!”
方夫子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阿黄。
一边抚摸,目光逐渐变得温和起来。
嘴角的笑容也跟着逐渐绽放。
此刻。
皆是最纯粹的心境。
笑容满面。
此刻恰逢夕阳西下。
斜斜的夕阳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令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吟出来的感觉。
这种温馨的时刻,注定不会长久。
第二日。
方子期就在外面奔波了。
眼看着就要走了。
这关系该走还是要走。
一大清早。
方子期还没出门,畲族军军使毛圣斌就来了。
“主公!”
毛圣斌大咧咧地上前,声音洪亮,生怕旁人听不到一样。
方子期满头黑线,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少咋呼!”
“低调些!”
“同你说过多少遍了?”
“怎么就不听话?”
方子期呵斥道。
“嘿嘿!”
“主公!”
“这不是习惯了嘛!”
“再说了。”
“现在应天府内,谁不知道俺是您的人!”
“俺就是要说出来。”
“让那些人看看,我毛圣斌,那也是有主子的。”
“主公。”
“属下不是听说您要外放出去做官吗?”
“我就想着您身边肯定缺少伺候的。”
“我有个侄儿,武艺还不错,脑子也还凑合,想着若是能留在主公身边伺候就好了。”
毛圣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给自己身边送人的。
“我这可是贬出应天府的。”
“你现在将侄儿送到我身边,岂不是眈误了他的大好前程?”
方子期笑着道。
“嘿嘿!”
“主公!”
“不管您咋样,我毛圣斌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不说别的,当初若非主公那一嗓子,早就没有我的命在了。”
“所以我现在这一切都主公赐的。”
“主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再者说了,谁说主公失势了?”
“太后娘娘说的话又不是圣旨!”
“再者说了。”
“现在的大梁,圣旨又怎么了?不也是朝令夕改的吗?”
“主公……”
“若是您不想离京,谁能赶走您?”
“反之,您想要离开应天府,也没人能留得住您……”
“主公这一次出了应天府,应当就是潜龙入海了……”
“等主公再回来的时候,怕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主公啊!”
“此行,您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这么久不同您联系,我这心里面也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