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仍旧没忘了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给他老师送信的,顺便看一看他老师这长子安然无恙就好。
“子期!”
“你是我爹的学生,而且你我同朝为官,此等关系,不是兄弟,更胜兄弟。”
“子期和诸位就在我府中住下。”
“想住多久皆可!”
“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柳允明连忙道。
“允明兄,我们今夜叨扰一晚,明日恐怕就要回程了。”
“延平府平叛之事已经结束,大军随时都有可能班师回朝。”
“我们在此多逗留亦不符规矩。”
方子期笑了笑道。
“啊?”
“既然有公务在身,那…那我就不多挽留了。”
“今夜可一定要尽兴而归!”
柳允明脸上的笑容突然多了起来。
方子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他说了自己不多逗留后,这柳云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多谢允明兄款待。”
方子期点头示意。
随即就是常态化的相互恭维和闲谈。
方子期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柳允明对他六元公身份的恭维。
“子期啊子期!”
“六元及第的状元,前途远大啊!”
“哎!不像我,当初只中了个同进士。”
“只能被发配到福省偏远之地做县令。”
“蹉跎数年,也只是个同知。”
“子期在翰林院,可是清贵得很,翰林院的学士素来有储相之称。”
“子期将来封侯拜相…定不在话下。”
“我数次想要归京,我爹都让我在福省多磨练磨练……”
“哎……”
“子期在我爹心中的地位,可比我高得多……”
柳允明的语气中多了恭维。
但是方子期同时又听出了一些酸溜溜的滋味。
方子期打了个哈哈。
不得不说,他老师对他这个学生确实没得说。
只是……
对他这长子…是否略显苛刻了些?
他老师现如今是大梁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内阁阁老……
这个身份,想要将自己的儿子从地方上调任到应天府,甚至都不用自己操作的,只需要露出这个念头,马上就会有人负责办理。
但是柳允明一直待在福省,说明他老师不想让柳允明借着他的关系晋升?
方子期轻叹一声。
公正廉洁固然是好事。
可…过了头,也并非就一定是好事啊。
晚宴很丰盛。
而且还有不少邵武府的地方特色。
比如和平鲤鱼、泥鳅钻豆腐等……
“这点泥鳅钻蛋开始我们邵武府的一绝。”
“取活泥鳅下锅,与豆腐同烹……”
“锅热后,泥鳅在锅内肆意翻腾,为了避热,这些泥鳅纷纷钻入到豆腐中。”
“最是鲜嫩滑口了。”
“子期,可要多尝尝。”
柳允明在一旁介绍道。
将泥鳅钻豆腐介绍完毕后。
柳允明又开始介绍起了其他菜系。
“这金锅舌尖炒榆钱……亦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