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子期!”
“师兄懂了!”
“懂了!”
“很多时候”
“沉默是金!”
“师兄明白!”
“子期啊!”
“师兄此生不算白活了!”
宋观澜此刻如同打了鸡血般。
这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连燕忠澜和钱虎两个武夫此刻都有些招架不住。
“子期,没想到宋大人一介文人,酒量居然也这般好。”
“实在佩服得很!”
“怪不得宋大人要来这教坊司任职”
“如此酒量,怕也只有在这教坊司才能发挥所长啊!”
燕忠澜忍不住感慨道。
“所以现在已经喝醉了。”
“燕叔!钱大哥!我本来还想让我师兄给你们安排一下的。”
“现在看来…怕是没机会了。”
“他这已经叫不醒了。”
方子期无奈摇头道。
“哈哈!”
“子期!”
“我同钱虎下午还有公务,就不多逗留了。”
“子期!”
“下次燕叔请你喝酒!”
“子期!多谢今日招待了,我们就先走了。”
燕忠澜转身准备带着钱虎离开。
咚咚咚
临走之前,钱虎突然又对着方子期磕了三个响头
方子期:“”
这似乎都成为钱虎的习惯了
反正每次见到方子期临走之前都要磕几个。
眼看着燕忠澜和钱虎离开,此刻方子期也只能暂时照顾起他师兄来了。
出门找了一辆马车,直接将他师兄送去刘宅。
与此同时。
燕忠澜和钱虎此刻也在归去的马车上,此刻因为喝得有些多,都有些东倒西歪的。
但是钱虎执意自己驾车。
旁人驾车,他不放心。
“钱虎!”
“你小子现在算是抱上粗腿了。”
“子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潜力之人。”
“几年前子期就是个农户之子名不见今传,什么都没有”
“这才几年时间?三四年”
“从一介白身,变成了汉江省的乡试解元。”
“三年后的会试殿试一结束,定然是金榜有名的。”
“到时候背靠着柳大人和苏大人,前途绝不可限量。”
“我甚至觉得,这大梁未来的首辅都有可能是子期。”
“钱虎啊钱虎,你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磕头”
“这个好。”
“直接表达忠诚了。”
“娘的”
“在这方面,劳资得跟你学习。”
“劳资还是太在乎这张脸皮了。”
“照着这个趋势下去”
“以后这指挥使的位置恐怕是你的了,劳资只能当个指挥同知了!”
“到时候劳资还要听你调遣,看你的脸色行事”
燕忠澜此刻忍不住跟着嘟囔起来,眼珠子在那里胡乱窜动。
“大人,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