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肚子的孩子遭遇不测。
沈菀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孩子是陆砚清的,我要见他,我要……”
柳妈妈不为所动,忽然从袖中掏出一物,重重甩在沈菀脸上,趾高气扬:“姑娘好好瞧瞧,这是什么?”
沈菀抬起一双朦胧泪眼。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那是……休书。
是陆砚清写给自己的休书。
沈菀头晕目眩,眼前浮现的是陆砚清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
那双晦暗眸子冰冷淡漠,没有半分喜色。
是她当初被突如其来的孩子冲昏了头脑,才没有及时发觉。
沈菀撑着榻调息缓气。
眼角泪痕未干,余光中,柳妈妈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一步一步朝沈菀走近。
沈菀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放开,放开我——”
烛影重重,柳妈妈一张脸落在阴影中,忽明忽暗。
“一个孽种,自然留不得的。”
“来人,给我按住她,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