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我看过,我们厂个之中只有你的实验最成功,可以完全不受旧三区环境的污染,也没有出现任何器官衰竭的迹象。”
器官衰竭?梁峭神色一凝,问:“什么意思?那你呢?”“或多或少有一点吧,为了控制变量,用在我们身上的不是一种材料,”度灵说:“不过小二十年还是能活的,不用担心。”梁峭手指蜷缩,微微握紧了膝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她不语,度灵便道:“以上这些是我进入诺瓦利斯后结合王栖岩的资料查到的东西,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完全关于你的,你还想继续听吗?”梁峭没有说话,但看向她的眼神给出了十分明显的答案。“好吧,"她又抬手挥了挥,眼前的器官扫描影像消失,变为了另一份资料,她的资料也从另一边滑过来,和眼前这一份放在一起。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比,梁峭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份资料左上角的照片,眼里极力压制的情绪突然翻涌,激得她猛地站了起来。虽然那张面孔只是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但极其熟悉的五官轮廓也能让她看出了对方和自己的相似,透过一行行的图文,度灵开口道:“Z9822,我们的同伴之一,和你来自于同一个母亲。”
梁峭张口才发现喉间已是一片干涩,好一会儿才稳住神志,道:“…就是你说和我们一起逃跑的……”
“对,”度灵说:“当时的情况很危急,她想保护我们,就主动出去了,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我们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她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变得十分悠远,道:“你之前应该也记得她的。”“大概是……94年的年初吧,还是冬天,我在格斗场遇见了她。”那个格斗场的经营者曾是度灵的一个患者,因赏识她的能力,再加上她在下城区也缺一个信得过的专职医生,所以想将她留在格斗场,考虑到那个地方院了会举行各种比赛或赌局之外,还是很多兰度权贵的聚集之地,各种情报与信息非常密集,再加上梁峭考上了兰格利亚,她就暂时答应了那位患者的请求,留在了兰度。
而也正是因为这里人员混杂,消息灵通,所以她才能重新与Z9822重逢,两个人见面的那一天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夜晚,她坐在格斗场二楼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的比赛,心里挑剔地评判着两个人的格斗技巧,觉得一点都不如梁峭上台来的精彩,就在这时,脑海里想着的那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人群里,她有些意外,心说怎么梁峭来了不提前联系她,可凝目细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梁峭。几秒钟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喧嚣、呐喊、呼声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全部远去,像是沉入了深深的海底,而她在一片庞大的、窒息般的寂静里盯着那个身影,直到对方感知到了什么,抬起头看过来。两人在当年匆促分别时回望的目光像是一场绵绵的微风,穿过时间的罅隙和数年的光阴终于拂过了对方的脸庞。
“…她没有死,但却被里攀岛的人带了回去,还是用作污染实验,而因为我们的逃跑,里攀岛里的科研人员遭受了一轮清洗,对实验体的看管也严格了起来。”
“按照实验数据来说,在这种污染强度下,大部分的实验体都活不过成年,但很多人是通过基因筛选才孕育出来的,所以多多少少总是会有几个一直活着,Z9822……我还是叫她梁铮吧,有点不习惯叫编号了。”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梁峭懵懵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道:“梁…铮?”度灵笑笑,说:“我们俩一起取的,她说她是你姐姐,所以要和你一个姓。”
姐姐……
听到这两个字,一股酸涩蓦然涌上心头,梁峭眼眶微红,嘴唇也用力抿了起来。
度灵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说下去:“而她、梁铮,她也是活到最后的那几个人之一,他们的体质虽然强悍,但因为所受污染太多,早就不适合用做实验了,于是就被派出去寻找下一批实验对象。”梁峭问:“如果可以出去……那她们为什么还要听这个实验室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