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责怪或后悔的目光,不希望她想起来之后怪他,不希望这个婚姻、这份爱里掺杂任何其他。“你还没想好……“楚洄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说:“我不要你这样,我不是在逼你……我爱你,梁峭,我爱你,你别这样……他语无伦次地表白,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她,但对方还是不为所动,腕间的力道拖着他往前,轻轻点下了最终确认。
“我也爱你,"她放开了他,转而用双手托住他仓皇失措的脸,微微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非常深重的吻,道:“很快的,等我一起回家。”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离开,一直到消失在门后都没再回头。楚洄愣愣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又想哭又想笑,嘴唇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屈膝蹲下,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臂弯里。“滴一一”门开了。
看着梁峭一个人走出来,度灵的脸上没有出现丝毫意外,也没有问她到底做出了何种决定,而是平静地站起身,说:“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梁峭微微颔首,看向坐在一旁的珀西,道:“麻烦帮我照顾一下他。”多大人了还要照顾……珀西心中腹诽,但对着梁峭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站起身道:“好。”
她对他露出了一个信任的眼神,点点头,跟着度灵走向了尽头处的那条深深的走廊。
这个地方比梁峭想象的还要大,单是这条走廊少说也有一百米左右,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侧出现了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口贴着一些图形标语,有时候是一个圈,有时候又是一个三角形,并没有任何文字来解释其含义。梁峭没想多问,但度灵却主动解释道:“都是实验室,有些是仓库,还有一些是病房。”
“病房?“梁峭有些意外,问:“你是医生?”“算是吧,"度灵道:“不过也不是所有都能治。”说着,她的脚步也慢慢地缓了下来,抬手推开了左侧的一扇门,那扇门和其它的没有什么不同,门上的符号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尽管梁峭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危险,但她对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是下意识地保持了警惕,原本跟着对方缓缓往前踏了一步,下一秒看到她回身抬手又立刻后撤,神色严肃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开灯,”她看清她的动作,有些无奈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仓库很老式了,没有智能系统。”
随着咔嗒一声,屋内由外到内一层层地亮了起来,度灵将门全部打开,贴心地站到门后让梁峭看清里面的景象一-几排铁架子,和外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太久没用了,东西比较乱,去里面说吧,"她指了指正中央的一扇黑色的金属门,道:“有些东西你还是亲眼看看比较好。”梁峭没有贸然跟进去,先问道:“什么东西?”“一些你小时候的玩具吧。"她笑着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率先走在了前面,梁峭看着她安全穿越了整个房间,这才反手关上门,一步步地跟了上去。
“这是虹膜识别的,你和我一起,"度灵示意她站到该站的位置上,道:“你站这边。”
她的虹膜?
梁峭心中的疑惑更甚,学着她的样子按向了门侧的银白色的金属按钮,紧接着,一束红色的光就浮现了出来,恰好停在她双眼的高度,从左至右扫了过去“滴一一”门开了。
几乎是在门开的同一时间,冷白的灯光就从天花板上无声地倾泻而下,将视线之中的所有景象都浸泡在了一种近乎失真的青白色调里,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金属与某种有机溶液混合的腥甜。
这个屋子脱离了混乱,进入了精细的范畴一-四周的墙壁被模块化的设备完全覆盖,数不清的指示灯在面板上明灭,各种颜色各种明度,维持着相同的频率,顺着网上看,几条机械臂沿着天花板上的轨道无声滑行,末端的夹具在经过时闪过一道冷冷的光,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悬浮支架处,支架的尽头固定着一具半成型的仿生人。
仿生人。
梁峭站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