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争。冷啊……梁峭,为什么这么冷……
“没事的,我抱着你。"无助的祈求在经年之后终于得到了回应,alpha的身体和被子组成了柔软的温床,将他整个人紧密地包裹其间,一只手摸索着脱去了两人的衣物,毫无阻隔地和他贴在一起。浓稠的黑暗中,他们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着寸缕地彼此相对,那些过去的伤痛和横跨数年的生死离别在重逢的今天变为了一层可以脱去的胞衣。慢慢的,两个人的心跳终于趋于了统一,梁峭扶着他的肩膀侧过身,一点点地靠近了他的腺体。
“不要怕,我轻轻的……“先落下的是一个轻吻,说话时产生的微小气流扑至周围,让原本艳红的腺体愈发肿胀一一唇、齿,浓重信息素越过了皮肤的防线,引发最深深处的震颤。
简单的标记很快就完成了,梁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能感觉到他主动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身体也沁出一层薄汗,热烘烘地烤着她。“要吗?“她问。
“……嗯。“他小声地应了句,绵软的小臂抓住她的手,慢慢地沉进了被子里。被子下的光景无法目视,只能凭借身体感受,黑暗放大了除视觉之外的四感,让他感觉自己窝在了一汪溪水之中,能听见的只有粘稠的水流声。溪水流经身体,变成一条长长的丝带缠绕着他,让他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格外缓慢,只能任由那些浪潮堆积再堆积,直到凝成滔天巨浪。“阿……“身体被搅入水中,没一会儿就碎得彻彻底底,变成浪潮的一部分,高高扬起后重重落下,扑哧一声拍打在峭壁上,最后完完全全地融进那石缝里。所有冲动都被撞散了,终于他累极、倦极,丧失了仅剩一点想要挣扎的意识,在她怀中静静地阖上眼皮,彻底陷入一片黑甜乡。楚洄的假性发热持续了26个小时左右,体温则在第二天下午逐渐恢复正常,从睡梦中醒来时屋内还是黑沉沉一片,腰间锢着一只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骨上。
这种被牢牢掌控的姿势让他找到了一股久违的安全感,仿佛在空巢终于等到了久未归家的鸟儿,有一种身体被完完全全占有的舒适。“醒了?”
细微的动作吵醒了一直关注着他状态的人,梁峭没有松开他,反而无意识地把他往怀里又揽紧了几分,问道:“还有哪不舒服吗?”“没有,"他闷闷地答了一句,又迟疑地问道:“床单是不是湿了…“换一下吧,"她说:“你没留一块干净的地方。”床单要换,床垫有自清洁模式,梁峭在清洁操作板上选择了水渍,一阵轻微的震颤过后,床侧的清洁桶里就出现了明显的水位抬升,楚洄飞速瞥了一眼,迅速回过头把脸埋进她怀里装死。
顺利度过停药后的第一次假性发热期后,楚洄的状态明显好了一点,虽然有时候还会陷入焦虑状态,但至少不会再做出自.残的行为,梁峭详细记录了他的症状反馈给楚游安排的医生,再顺着她的指导来调整应对方案。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在这种封闭的生活中过去了,但梁峭却并不是很想去面对监察局给出的事故调查结果,甚至对后续可能会见到故友亲朋的场景感觉到了一丝退缩。
“梁峭?“临出门前,楚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问:“怎么了?”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不想见监察局那些人?我可以帮你去见,反正拿到结果就好了。”
“……不,”她看着楚洄担忧的目光,迟疑了很久才喃喃道:“……不安全。楚洄不明所以,向她走近了两步,问:“什么?”“有危险,"梁峭说:“我能感觉到。”
未知的危险潜藏于四周,这是她从醒来那一秒就强烈感觉到的事实,走到任何地方、遇见任何人,这份紧张都没有消退,甚至还有越发强烈的趋势,所以在落地兰度、走出航艇的前一刻,她才会对林愈行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她要见楚洄。
心底的声音告诉她,只有他是绝对安全的。“我会保护你,"她没办法描述,楚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