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块十分重要的组织。
“该吃药了。"安静的沉思间,身侧递过来了一只清瘦的手,轻握的水杯中沉着两片药剂,正散发着淡淡的苦味。
这是医疗舱给梁峭配备的药,主要用于稳定她现在的记忆状态,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至少能减缓一点她时不时神经性头痛的状况。梁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楚洄紧接着又拿出一瓶涂抹式的伤膏,蹲在凳前默默地看着她。
…怎么和小狗一样。
她抬手挥过一旁的感应器,打开勿扰模式,阳台上的光线瞬间暗淡了几分,交错的两只手捏住睡衣下摆,往上轻掀,露出紧实的腰肢和小腹。身上的疤痕新旧交错,梁峭自己也很陌生,还有几处甚至是不出两个月的新伤,新长出的皮肉还没很好地愈合,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楚洄轻轻撕开她锁骨下的那层创布,熟练地开始了消毒敷药的流程,最后将一块新的创布贴回去,小心地将周围按平整。一连好几处都是这样,等最后终于换完药,他忍不住摸了摸梁峭挺阔的肩膀,微微俯身,把脸轻轻搭了上去。
太多伤了,那一份份鉴伤报告明确写明了这些伤处的来源,甚至有些武器明面上只有联邦政府有权利制造,如果她遭受了这些武器的攻击,归根结底逃不出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和联邦政府的敌对行动,这大根也是监察局如此重视这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另一种情况是她没有背叛联邦,导致她受伤的是另一股势力,但这股势力为什么能拥有官方制造的武器或技术呢?从这一方面想,这个可能存在、尚不知名的组织也是对联邦的一大威胁。
况且不论事故调查组最后得到了什么样的结论,梁峭大概率都没办法再回到十年前的生活了,这也是楚洄最担心的事情之一一虽然她很少表现,但他知道她一直都很骄傲,她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联安局的,如果之后……他不敢再想,摸着那些疤痕,问:“痛不痛?”梁峭当然不会说痛,只答道:“还好。”
他顺着她突出的脊线一点点往下摸,最后停在腰侧的一处旧疤上,和其他的伤口比起来,这处伤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道伤是因为他才有的。“你都不肯好好涂药…疤痕微微泛白,已经不太明显了,只有摸起来才能感觉到比起周围的皮肤多了一分粗糙,梁峭把衣服穿上,说:“你都说了很多次了。”
这个很多次其实是在十年前的范畴里--大概是两人刚上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a级体能集训,只有入学后体能考核一直在95分以上的人才能参加,她和楚洄也都在列。
经历了几次组队,两个人已经比一开始熟悉了很多,梁峭察觉到了自己好像对楚洄产生了几分特别,但碍于她也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感情,所以并不知道该如何推进和表达,只能默默地任由事态发展。那一次训练像往常一样平平无奇,两个人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偶尔的时候梁峭会在休息的时候看到人群里的他,他好像永远都在笑,一双桃花眼盈盈善睐,眸光转动间攒着清凌凌的水意,狭长浓密的睫毛盖下来时会掩去流转的波光,但又会显出无端的脉脉含情。
到底在笑什么,为什么这么开心?
她的眼神轻轻掠过他,看向他身边的那个和他说笑的人,一个男alpha,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他的名字,盛扶周。
看了两眼她就收回了视线,和裴千诉往另一边走去,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架舰载模型从隔壁训练场冲了过来,机体猛地上扬又失速下坠,擦着防护墙掠过,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听到声音的一行人回过头去,就看见舰载模型朝这边迎面冲过来,裴千诉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人,迈步往侧边退去,梁峭也瞬间反应过来,拉了一把近处的同学,留出一道安全通道。
人群里有人高声问了一句:“控制器呢?”“不知道!好像是从隔壁训练场撞过来的!”“隔壁?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