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陆安这种六岁掌权、打骂朝臣、经商敛财的行为,简直是集“五毒”于一身的大反派。
“教训我?”
陆安摸了摸下巴,笑了:“有点意思。武的玩不过,想跟我玩文的?想用圣人道理压我?”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啊。正好最近嘴皮子有点痒。希望这帮读书人的骨头,比他们的嘴硬一点。”
……
国子监,明伦堂。
坐满了身穿儒衫的老者,个个神情激愤。
首座上,须发皆白的祭酒孔孟德缓缓睁眼,声音苍老有力。
“那陆家小儿,无法无天!把朝堂当菜市场,视律法为儿戏!打断尚书之子手脚,逼死朝廷命官,还与民争利!简直斯文扫地!”
“祭酒大人!”一学生拱手,“学生愿写檄文痛斥其罪!”
“不可。”孔孟德摇头,“骂是骂不醒装睡的人的。而且那小子牙尖嘴利,跟他对骂有失斯文。”
“那怎么办?”
“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道’。”
孔孟德站起身,目光如炬:“传我令。明日午时,本祭酒要在国子监门口摆下‘圣道台’。公开发帖,邀请那位‘大乾神童’来此一叙。”
“我要当着天下读书人的面,跟他论道!我要用圣人的道理,让他哑口无言!让他知道,规矩比拳头更硬!”
满堂喝彩:“祭酒英明!那小子没读过几天书,怕是连《论语》都没背全吧?哈哈哈!”
……
消息传出,京城沸腾。
文坛泰斗约战六岁神童!这可是大新闻!
赌坊瞬间开盘,赌孔祭酒赢的一赔一,赌陆安赢的一赔十。毕竟论打架陆安行,论读书?人家吃的盐比他吃的米都多。
镇北侯府。
阿大拿着烫金战书,脸色难看:“公子,这老头没安好心,想用‘大义’毁您名声。要不咱们不去?”
“不去?”
陆安接过战书,笑了:“为什么不去?有人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不打岂不是不礼貌?”
“可是……”阿大担忧,“那老头满嘴大道理,您读的书毕竟……”
“读书?”
陆安把战书折成纸飞机,随手扔了出去。
“阿大,你记住。这世上有一种读书人叫‘书呆子’,还有一种人……”
陆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叫‘文抄公’。”
“跟我比诗词歌赋?跟我比圣人道理?他那是孔夫子门前卖《论语》——不自量力。”
陆安站起身,眼中闪铄着“降维打击”的光芒。
“明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什么叫唐诗宋词的狂轰滥炸!”
“老头,你经得起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