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大难得露出了一丝激动。
“扬名?”
陆安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寒芒。
“这叫‘捧杀’。咱们被捧得越高,宫里那位就越睡不着觉。你看那些官员,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指不定在琢磨怎么参我一本‘拥兵自重’呢。”
阿大脸色一变,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
“怕什么。”陆安耸了耸肩,“只要手里的刀够快,他们就只能憋著。”
说话间,熟悉的侯府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然而。
随着距离的拉近,陆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外面大街上锣鼓喧天,可镇北侯府门口,却是一片死寂。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紧紧关闭,连个看门的门房都没有。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萧瑟和诡异。
按理说,大军凯旋,老爹陆骁早就应该带着全府上下大开中门迎接了。
可现在这大门紧闭,是什么意思?
“吁——”
陆安一勒缰绳,白马停在了侯府前的台阶下。身后三千黑骑也随之停下。
周围的百姓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怎么回事?侯爷怎么不开门?”
陆安翻身下马。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血腥味,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但是那种压抑的气息,却让他经过战场磨砺的第六感疯狂报警。
“阿大。”
陆安的声音沉了下来,“去敲门。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家这是唱的哪一出空城计。”
阿大翻身下马,抓起那个巨大的铜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开门!六公子回府!”
然而,门后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陆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呼吸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他这个拥有“霸王之力”加持的听力面前,无处遁形。
“不开?”
陆安冷笑一声,迈著小短腿走上台阶。
“爹,我知道你在里面。怎么?宫里那位给你的压力太大,让你连门都不敢给儿子开了?”
门内依旧没有声音,但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几分。
“行。既然不开门,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
陆安往后退了一步。
“阿大,让兄弟们往后稍稍,别崩一身血。”
他伸出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按在了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深吸一口气。
霸王之力,五成爆发!
“给我开!!!”
一声稚嫩却霸道的怒吼。
“轰——!!!”
一声巨响,宛如晴天霹雳。
那两扇足有千斤重、还插着手臂粗门栓的朱漆大门,在陆安这蛮横的一掌之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紧接着,门栓断裂。
两扇大门像是被攻城锤撞击了一样,猛地向内弹开,狠狠地撞在了两侧的墙壁上。
烟尘四起,木屑纷飞。
随着大门的洞开,门内的景象终于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然而。
当看清里面的场景时,陆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身后的阿大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手瞬间握紧了刀柄。
“这”
门内。
并没有什么埋伏的刀斧手,也没有传旨的太监。
只有一个人。
陆骁。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麻衣,披头散发,跪在院子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