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会一刀砍了这个狠毒女人的时候。
陆云深动了。
他没有拔剑。
也没有冲向拓跋灵。
而是
猛地张开双臂,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拓跋灵的身前!
“不许动她!”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陆云深红着眼睛,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死死地盯着周围那些准备冲上来的黑骑,盯着赵铁山,盯着陆安。
“谁也不许动她!”
“谁敢动她一下,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全场。
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赵铁山举著刀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黑骑卫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连陆安。
这个两世为人、自诩看透了人性的老江湖,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被这一波骚操作给震得头皮发麻。
“大哥?”
陆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她要杀你啊!”
“毒针!看见了吗?地上那个蓝色的玩意儿!”
“要不是我挡了一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还要护着她?”
“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吗?!”
陆安简直要疯了。
这已经不是脑残的范畴了,这是大脑皮层光滑得像镜子一样,一点褶皱都没有啊!
“我知道!”
陆云深大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执著。
“我知道她是间谍!”
“我也知道她想杀我!”
“但是”
他转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身后惊魂未定的拓跋灵,然后重新看向众人,语气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的光辉。
“但是,那又如何?”
“她是北莽的公主,是青狼卫的首领。”
“各为其主,她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父汗,想要杀我这个敌国的主帅,这有错吗?”
“这恰恰说明她是一个有情有义、忠于国家的奇女子!”
“这说明我看人的眼光没有错!”
“她不是那种只会依附男人的庸脂俗粉,她有她的信仰,有她的坚持!”
陆云深越说越激动,仿佛逻辑瞬间闭环,找到了能够支撑他继续爱下去的理由。
“她杀我,是因为立场不同。”
“也是身不由己!”
“她心里肯定是有我的!否则这半年来,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动手?”
“她一定是太痛苦了,在国家和爱情之间无法抉择,所以才想杀了我,结束这一切痛苦!”
“呜呜呜”
说著说著,陆云深竟然把自己给感动哭了。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拓跋灵,眼泪鼻涕蹭了人家一身。
“灵儿,我不怪你。”
“真的,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
“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用爱去感化你,总有一天,你会放下仇恨,放下国家的包袱,真心实意地爱上我!”
“我会等你!哪怕是一辈子,我也等你!”
拓跋灵:“”
她被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杀人如麻的顶级死士,她这辈子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对手。
有硬汉,有懦夫,有智者,有莽夫。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
这种脑回路清奇到让她这个间谍都觉得惭愧的极品!
她都要杀他了啊!
毒针都怼到脸上了啊!
这人竟然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