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是问你,在厕所里看没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特别漂亮的姑娘,那是我闺女!”
钟晚晚掏掏耳朵道:
“你那么大声干啥,我听的见!”
“啥干粮?谁上厕所还带干粮啊,我有干粮也不给你啊!”
皮三娘有些暴躁,压着火气道:
“姑娘,我说的是姑娘,你看没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钟晚晚继续打岔道:
“有量?你喝酒有量,你一个女人家喝酒有量是什么光荣的事么?”
“女人家喝酒不好,你可得改改……”
钟晚晚喋喋不休,皮三娘终于忍无可忍,交代常利和大壮道:
“你俩在门口等着,我进去看看,她带着那么多东西,跑不多远,她要是从厕所里出来,一定把人拦住,知道不!”
大壮应承:
“知道的,三娘,一个小娘们我一个人就能给她逮住!”
大壮办事还是靠谱的,皮三娘警告的看了眼常利,转身进了厕所。
钟晚晚没啥事,索性就厕所附近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准备看看热闹。
不是她不想在厕所门口,主要是这时候厕所味道大啊,她真不想一直闻着粑粑味!
皮三娘进了厕所,挨个坑看了一遍,让里面蹲坑的膈应够呛,也没看到钟晚晚的身影。
皮三娘气哄哄的出了厕所,懊恼道:
“这个死丫头片子,跑的真是快,就这么让她溜了!”
常利一听说钟晚晚跑了,急道:
“跑了,咱们可是盯着她往这边来的,其他地方都找了,也就剩下厕所了,怎么可能没有?”
皮三娘没好气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行了,行了,在火车站里再找找,盯进了各个进站口,她来火车站肯定是坐火车,总不可能因为咱们多看她几眼,就不坐火车了吧!”
大壮皱眉道:
“她怎么这么警剔?这事不对吧,这女的不会是警察或者军人吧。”
皮三娘翻白眼道:
“真要是这种,她能不让咱们逮着,深入咱们内部啊?”
“别瞎想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自己出门家里肯定叮嘱过,她自己也比较注意。”
“再说了,常利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是我我也想跑!”
大壮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没再多说什么,三个人分头,去各个进站口,又去看了一遍。
钟晚晚远远跟在皮三娘后面,看几个人急得跳脚似的找自己,还挺乐呵。
中途,钟晚晚还去了皮大妮旁边坐了坐,看了看她抱着的孩子。
钟晚晚打开包被特意看了看,确认这是个还在月子里的女娃,不象是被拐的。
这年头,没人会拐这么大的女孩的。
别说卖了,往外送都没多少人要,整不好都得倒搭人家两个钱。
那这个事,还不太好报警,一点证据都没有。
总不能仅凭猜测,人家要拐自己,就报到公安局。
最主要的是,钟晚晚是只看到他们这一组,却没法确认,他们只有这一组人。
这些人一般都团伙作案,万一她报警暴露了,回头被另一伙人逮住,那到时候可真就只能表演“大变活人”了!
钟晚晚吧唧吧唧嘴,坐在座椅上想着对策,眼睛还一直看着皮三娘活动的方向。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皮三娘身后。
这人头发梳的锃亮,好象被牛犊子舔过了一样,穿的更是花哨,在这个年代十分抢眼。
钟晚晚注意到他,自然不是因为他穿的抢眼,而是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他要是换个发型,换个穿着,就跟邱营长一模一样了!
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