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桩桩件件,皆是十恶不赦。”
“逆天而行,当诛全族,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们先诛了你!!和这狗贼拼了!”
一名白发老卒率先怒吼,举起长矛就冲了上去。
那些未被其恐怖气势完全压垮的勇士们也发出咆哮,发起了决死冲锋。
见众人冲来,黑甲武士动了。
他没有催动灵气,也没有施展任何功法术式,只用最纯粹的拳脚。
一拳轰出,风声呼啸。
冲到最前的汉子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被一股巨力撕碎,血肉飞溅,染红了身后的土地。
随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黑甲武士在人群中闲庭信步,一拳一脚,却必定带起一蓬血雨,收割走一条乃至数条生命。
他明明有一击毁灭整座城池,杀光所有人的力量,但他偏偏不用。
只以拳脚,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收敛了部分力量。
让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头骨碎裂,身躯破碎,血肉纷飞。
让他们亲眼目睹彼此之间的差距。
他要让这些“叛逆”认清自己的愚蠢,认清反抗神是何等可笑。
要让他们深刻感受恐惧,知道自己有多脆弱,不堪一击。
这也是处刑的一部分。
不仅是杀死他们的肉体,也要摧毁他们的意志。
玄木城的战士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他们集结了城中所有还能战斗的人,男人,女人,甚至须发皆白的老者。
悍不畏死,前仆后继。
毕竟和继续忍受神的恩赐相比,死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
但即便拼尽全力,依然不能给这黑甲武士造成丝毫阻碍。
他们甚至都碰不到他。
不过,玄木城的人们,本就未曾奢望能用血肉之躯战胜神明。
看着黑甲武士被人潮暂时牵制,隐藏的机关师一咬牙,激活了机关。
埋设在四周的地面猛然下陷,随后——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冲天火光。
烟火升腾的瞬间,城主一声令下,布置在城中制高点的弩阵万箭齐发,朝着火海倾泻箭雨。
这些利箭是他们精心打造,其中一些还灌注了少量的灵气,足可射穿山石!
火焰渐熄,烟尘缓缓沉降。
叮叮当当…铛铛…
烟尘中,传出了弩箭射中某种坚硬物体后被弹开、折断的声响。
连绵不绝。
所有人都摒息凝视,心中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一刻,一道黑影从烟尘中走出。
黑甲武士依旧毫发无损,甲胄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黑甲武士似乎有些遗撼地轻轻叹了口气:
“给了你们这么多时间,这么多挣扎的机会…结果,就只有这样吗?真是…令人失望。”
叹息声落,屠杀再起。
一脚在地面一踏,碎石飞起,随意一踢,磨盘大的石块便如炮弹般射出,砸碎了一座架设着强弩的塔楼。
惨叫声与坍塌声混在一起。
随后,他如入无人之境,再次冲入人群,一拳一脚,收割着生命。
城主苦涩一笑。
他看了看身后的人们,看着这些眼神决绝的战士们,笑了一声,朝他们点点头,而后,举刀冲进了战团。
箭雨未休,又一轮冲锋开始。
黑甲武士走上前迎接对手。
他一拳打碎了一人的身躯,再转动身体,掌刀斩断了另一人脊梁。
刀枪棍棒从四面八方砍来。
他挡也不挡,夺过一把剑,斩开所有的兵刃,穿透一名壮汉的胸膛,又利索地抽了出来,鲜血在地上泼溅出圆弧。
随手一掷,长剑如虹,接连洞穿数人胸膛。
他脚步不停,向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