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我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张特助发来的会议提醒——上午十点,与沈氏对接城西项目招商细节,地点:陈氏大厦顶层会议室。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赌气意味的笑。
单独会议。
正好。
昨晚那场荒唐的宿醉,那些落在身上的暧昧痕迹,还有那两千块钱的羞辱,总该有个苗头。我倒要看看,沈知夏面对那些痕迹时,会是什么表情。他要是敢装糊涂,我今天非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不可。
我起身走到衣帽间,目光扫过一排排熨帖平整的西装,最终停留在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衫上。领口的设计比常规款低了两寸,堪堪能露出锁骨下方的肌肤,正是我要找的款式。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眼底的乌青还没完全褪去,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簇不甘的火苗。我抬手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任由领口自然垂落,露出脖颈到锁骨间的那片皮肤。
红痕还没消。
深浅不一的印记,像一朵朵凌乱的花,绽放在白皙的肌肤上,有些地方还泛着淡淡的淤青,看着触目惊心。
腰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我忍不住龇了龇牙,暗骂了一声。
技术真他妈差。
折腾了一晚上,弄得老子腰酸背痛,连弯腰捡个文件都费劲。除了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半点舒服都没享受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对是个新手,说不定还是第一次上别人,动作生涩得要命,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劲来。
我对着镜子,又扯了扯领口,确保那些痕迹能恰到好处地露出来,既不刻意,又足够显眼。然后套上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遮住腰腹的不适,只留脖颈和锁骨处的风光。
收拾妥当,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城西项目的最终版招商方案,还有城南物流园物业公司传来的最新报价单。指尖划过封面上烫金的陈氏logo,心里的那点烦躁,又被压下去几分。
不管怎么样,工作不能耽误。但工作之外,这笔账,我得算清楚。
我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电梯下行到三十层,会议室就在这一层。推开门的时候,沈知夏已经到了。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旁,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晨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正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一丝不苟,仿佛昨晚那场酒局和他毫无关系。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顿了一下,目光精准地落在我的领口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文件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
装,继续装。
我故意放慢脚步,走到他对面的椅子旁坐下,动作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领口再往下滑一点,露出更多的痕迹。坐下时,我还特意扶了扶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见。
“沈总来得挺早。”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沈知夏的目光从我的领口处移开,落回文件上,声音依旧清冽,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我的错觉:“提前来熟悉一下资料,免得到时候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脖颈,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却又疏离得恰到好处:“陈总今天……穿得很别致。”
我挑了挑眉,故意抬手揉了揉脖颈,动作间,那些红痕更加明显,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