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熙也附和,手法专业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轻轻顺着秋筱夏的背:“星辞说的对,你先不说话了,缓一缓。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秋筱夏倒是听话地不说话了,但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看着可怜极了。
蔚星辞撸起不存在的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等着昂!一会儿狗哥给你去讨说法儿去!我先给她骂一顿,然后揍一顿,最后再啐一口!”
她试图用夸张的狠话逗秋筱夏开心。
果然,秋筱夏立刻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维护道:“那太狠了罪不至死”
又缓了好一会儿,秋筱夏的抽泣才渐渐平复,呼吸顺畅了许多,说话也连贯了:“我就是觉得很难受。但是,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池熙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嗯,知道。”
秋筱夏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用力擤了下鼻涕,声音闷闷的:“她确实也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接受过我都是我一直找她,烦她”
蔚星辞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该出发去进行她的“非法交易”了。
“那个我要去找她了。”她对秋筱夏说,“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她吗?或者需要我帮你踹两脚?”
后半句纯属玩笑。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
秋筱夏立刻紧张起来:“你找她干嘛?不许骂她!不许打她!也不许啐她!”
这保护欲简直溢出屏幕。
蔚星辞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就是去问问情况,看看她怎么想的呗。既然都说了要帮你的,对吧?我了解清楚,万一你俩还有机会呢?”
她试图给秋筱夏一点希望。
秋筱夏思索了一会儿,眼神黯淡下去,小声说:“没有机会了”
随后,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礼盒,打开里面是那对熠熠生辉的蓝色水晶耳坠。
“这个送她吧。买都买了。” 她声音很低,带着不舍和释然交织的复杂情绪。
蔚星辞接过那个小盒子,郑重地点头:“行,交给我。那我走了,等我带着好消息回来!别气馁!狗哥给你想办法!”
她试图用昂扬的语气鼓舞士气。
池熙在一旁看着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你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眼神里满是关切。
蔚星辞用力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
本来想凑过去亲一下池熙告个别,但眼角瞥见旁边那个刚经历“失恋风暴”、眼睛肿得像桃子的秋筱夏,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算了算了,不给伤心人捅刀子了,这点自制力她狗哥还是有的!
来到“接头地点”不对,是来到谈话地点——一家看起来十分普通、人来人往的临街咖啡厅。
蔚星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蔚昭宁,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饮品,像是等候多时。
蔚星辞在她对面坐下,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蔚导,为什么选在这个咖啡厅?人来人往的,咱俩在这儿‘密谈’,合适吗?”
她总觉得这地方更适合闺蜜八卦或者商务简谈,而不是讨论这种涉及“五年暗恋无情被拒”的虐心戏码。
蔚昭宁神色平静,将其中一杯饮品轻轻推到她面前,动作优雅得像在布局:“我有我的用意。”
她抬眸,直接切入正题:“想问什么,问。”
蔚星辞没动那杯看起来卖相不错的喝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谈判的架势看着蔚昭宁:“想了解一下,对于秋筱夏,你是怎么想的?既然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心意,不早早拒绝说明,偏要等到现在,把人家的心放在地上踩?”
蔚昭宁同样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她,语气平淡无波:“我以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