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刘进这些年走的路线是底层路线。
在府中斗鸡斗狗的纨跨形象,都是掩饰了。
“这人现在在哪?”
史高虽然问出了名字,但是关于这些人,他的了解就要少许多了。
“好吧,许广汉,原本也是长安县吏员,和田千秋是同一批吏员,不过,运气更差,被发为了奴婢,李广利天汉四年征伐匈奴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征,这人啊,一旦闲下来就开始享乐了。”
“李广利先后给海西侯府扩充了四百多仆役,把宅院也扩充了一百多亩,又是修池塘又是修花园的,而许广汉也在那时进入了海西侯府,毕竟是长安县吏,比起那些官员,吏员没有点能力,还真干不了,而李广利这个人就是个粗鄙的武夫。”
“见到许广汉的有些能力之后,就给脱籍留府任事,后来刘离宫建昌邑王府,李广利就把许广汉送到了刘的身边,成为了刘的侍从。”
刘进象是挤牙膏一样,又慢慢挤出来的感慨道:“刘膊这个叔父,怎么说呢,其实对和父王争储,压根没什么心思,一方面被李广利这个舅父贪心不足的裹挟着,一方面又被皇祖父给架在京师。”
“恩!”史高把刘进给摸了个大概,说实话,对刘进的布局,真的有些佩服。
也不再纠结刘进的问题,提醒道:“江充这个人,你要重点留意。”
“另外,宫里面的那位钩弋夫人,也不简单,最近陛下对未央宫黄门调整频繁,冒头出来了一个郭穰,这个人到底是谁的人,有待商榷。”
“行,我会留意,但是史高,既然我都开诚公布了,你总要开诚公布一下吧!”刘进点了点头,傲头环抱手臂的盯着史高:“我只有一个问题,父王就算是登基,我怎么成为皇太子?”
“这个问题你不给我一个答复,我可就真借着这次封王,躲去冀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我所做的这一切,原本就是为了让我安稳去当个藩王准备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有一天父王真被废,刘膊继位,我也会试图把我太子宫剥离出去。”
这也是他为何说佩服刘进的地方,刘进已经谋算到刘据真的被废之后,自己如何活下来并封王的事情了,或者说,刘进的图谋内核,就是刘据一旦被废,自己去封王。
刘膊的侍从,这个位置一旦刘膊登基,的确可以影响到后续对刘据一脉的处置。
“阳石公主入京之后,抱紧你阳石姑母的大腿,其他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一个为人子,为人孙的本分,刘干不会是威胁。”史高也没有隐瞒,道:“二公主无论是功绩还是在陛下和太子心中的影响力,都不是长公主,三公主能比的。”
“史家,鲁王与阳石公主来往密切,阳石公主也不希望刘干,卫氏继续盘踞在太子身边。”
但说句实话,现在他对刘进的忌惮或者担忧,远比刘据要多很多。
这个刘进,和汉武帝有的一拼,真要登基,是好是坏还真不一定。
但这,就是更远之后的事情了,刘据都没有登基,考虑这个问题为时尚早。
“原来如此,也的确该料到了。”刘进不由点头,拍了拍大腿的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也算是心安落袋。”
“那我就不打扰你和美艳娇妻恩爱缠绵了。”
“滚滚滚!”史高连推带搡的推着刘进:“我还是那句话,既然要蓄势争储,就少和那些不入流的人来往密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哥知道了,表弟!”刘进调笑一声。
送走刘进,史高没有回后院,吹灭烛火的沉浸在书房的黑暗里。
刘进带来的信息量又很大。
公孙敬声一事在朝堂上翻篇结束了,至于背后涉及的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