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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刚发生变化的只有她。
李冬莲冷声道：“婆婆知道吗？”
烬灰又歪了下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原来你没有完全记起来。”
烬灰微笑道：“杀了他，挖了他的心，就能一劳永逸解决你的寒毒。”
李冬莲脸色有些难看，意识里却知道烬灰说的是实话。
她以为自己是穿书，但按照她来到荒渊是被以前的自己安排好的情况下，她又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遇见温以臣。
很难不认同这是一系列计划中的一环。
温以臣是特别的，她以前的记忆空缺，却能记住温以臣以后会是杀穿仙界的大反派，以及相关的故事脉络，这可能就是系统的设定。
温以臣注定会拥有恐怖的战力。
但是现在……
李冬莲看了一眼温以臣身上血液将毛发染红，温以臣好像还没有成为大反派，实力也没有达到未来的巅峰。
烬灰见李冬莲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以为李冬莲还没有懂，又进一步解释道：“他是你一直在寻找的神眷之人，不是吗？”
“这个季度，你错过了，就没机会了。”
“出了荒渊，可就杀不了他了。”
“还有很多人会想杀他。”
说到这里，烬灰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又歪了下头，“你也不少。”
随即又道：“杀了他，把他的心给你，以你的……能力能够保留神眷。”
说完，烬灰还好心问道：“懂了吗?”
李冬莲脑海里顿时回忆起荒渊的标签之一，神弃之地。
难怪出了荒渊杀不了温以臣，神眷在荒渊不生效。
李冬莲思考着心跳骤然加快，身体泛起了熟悉的冷意，她的【危险预警】触发了，烬灰虽然刚刚一直出手，但是攻击目标不是她。
那她危险预警的触发源是，温以臣。
李冬莲突然不敢看向温以臣，直觉告诉她，烬灰说的都是真的，他说的那一番话，口中说的都是为了救她。
在温以臣的视角下，怎么看，她和烬灰都像是合谋。
不给李冬莲时间反应，两道灵力碰撞的力量余波将李冬莲震飞，李冬莲落入碎石堆里，抬头的方向的刚好撞见温以臣瞥向自己。
是恢复回人形的温以臣。
此时此刻与见到的第一面极其相似，石块被灵力碎成粉末，烟尘之中温以臣的身姿依旧挺拔，血色是他身上的亮色，艳红夺目，与周身的冰霜和冷意完全相反，看向她的灰眸漫不经心。
像是看了一眼空气。
李冬莲想说话却嘴角僵硬，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扯了一下，那时一种轻蔑，似乎在说她这些天何必如此波折，大费周章。
石堡的另一处，于秀敏坐在巨大的炼丹炉面前，把控着火候炼丹，一边通过水镜观察着三人。
看到烬灰出手，于秀敏叹气，“小灰灰真是听不懂人话呢，早说过他的提议李冬莲不会接受的，还打呢。”
“哎哟喂，可惜我的花花草草，不好，这面墙的石头是小石头送的，到时又要被说了。”
看到化为人形的温以臣，于秀敏脸上划过惊讶，道：“小看这小子了啊。”
转而又继续往炼丹炉里添加药材，她的丹药要快点炼好才行，没过好又继续嘟哝道：“挑筋断骨的伤都能自愈，这妖脉和灵脉的融合速度也快得匪夷所思啊……”
又过了一会，于秀敏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看向水镜，牢牢盯住温以臣。
温以臣就是李冬莲要找的神眷之人么？
在场于秀敏修为最深，只有她捕捉到了那点不同。炼丹炉的火焰似乎要比刚刚要小了那么点，就连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也有了轻微下降，虽然温以臣作为冰属性，也能够解释。
但是她怎么觉得神眷在荒渊没有失去效果，反而正在生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