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杯子;而高韦尔修道院的地底,齿轮的轰鸣声仍在持续,像某种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整了整领结,跟着侍从走进宫殿。
走廊的油画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其中一幅《维多利亚女王加冕图》里,年轻的女王正望着画外,眼神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康罗伊的靴跟叩击在大理石上,声音清脆得像某种预兆。
“密室在三楼东翼。”侍从推开一扇橡木门,“女王陛下在等您。”
康罗伊跨进门的瞬间,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金属甜腥味——那是血,混着某种机油的味道。
他摸向袖中的差分机探测器,指针突然疯狂旋转,指向房间尽头的屏风。
屏风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带着破碎的金属回响。
康罗伊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
他听见屏风后有人低语,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亲王的血,终于……”
门在身后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