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他早就瞅着那些穿青衣的姑娘不顺眼了,觉得她们细胳膊细腿,挎着棍子也是装样子。
他听了刘老丈的话,更是撇了撇嘴,瓮声瓮气附和:“就是!娘们就该在家烧饭带孩子,跑出来耍棍棒,笑掉人大牙!我看这河源村的男人是真不行,还得靠女人撑场面!”
这话可就有点刺耳了。
旁边几个跟河源村有来往的村子的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有人就故意起哄拱火:“刘老丈,石虎兄弟,你们可别小看青萝卫的姑娘们,那可是有真本事的!”
“是啊,去年冬天有伙流匪想摸过来,就是被青萝卫的姑娘们先发现打跑的!”
“石虎兄弟这么壮实,不如下场跟姑娘们比划比划?也让咱们开开眼,看看是石沟村的后生力气大,还是河源村的姑娘手段高!”
石虎被这么一激,加上眼睛瞟过几个面容俏丽的青萝卫姑娘,心里那股子不服气夹杂着点别的念头就冒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凉棚前头,冲着正在安排座次的宋穗儿,嗓门拔得老高:“喂!那个管事的娘子!听说你们村的娘子军厉害得很?俺石虎今天就想见识见识!让你们最能打的出来,跟俺过两招!要是赢了俺,俺才服气!”
他这一嗓子,把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看热闹的表情,毕竟去年河源村刚落户的时候,不少人可都因为娘子军的事找过茬,当然是一个都没落得好。
如今看到有人来找事,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自己丢过的脸,别人也丢一次,那再好不过!
宋穗儿停下手中的事,转过身,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淡了些。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石虎,又扫过他身后那些面带挑衅或等着看笑话的石沟村众人,石虎被这目光一瞥有些不自在,不过看到她柔和的样子又挺直了腰杆。
宋穗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说道:“这位石兄弟,今日是河源村办喜事,招待四方宾客。不是摆擂台,更不是耍猴戏。青萝卫的职责是护卫村庄,不是给人取乐助兴的。”
这话软中带硬,直接把石虎的挑战定性为了“取乐耍猴”,石虎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你!”他气得往前又踏了一步说道:“少废话!俺看你们就是心虚!什么娘子军,花架子罢了!有种就出来跟俺打!不敢就是没种!河源村的男人都死绝了,让个女人出来搪塞!”
这话越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