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无论如何,他目前没有恶意,甚至可能在某些时候愿意行些方便,这便足够了。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看好或期待上。”
他拉住缰绳,让马速稍缓,十分清晰地说道:“我们自己的路,终究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双脚去走,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开辟。陈家的轻视也好,王大人的观望也罢,都只是外因。”
“河源村的根基,我们夫妻的立身之本,在于村子是否强盛,在于我们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
宋穗儿听着他的话,握紧缰绳,用力点头:“牧野你说得对!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咱们有河源村,有愿意跟着咱们干的乡亲,有咱们一点点攒起来的家底,还有”
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小的狡黠与底气说道:“我还有‘那个地方’呢。粮食物资,总是不缺的。这个冬天,咱们好好谋划,定要让村子再上一个台阶!”
“等来年你中了秀才,再一步步考上去,等咱们自己足够强了,今日这些事,这些人,便都不足为虑了!”
周牧野被宋穗儿的话感染了,也是笑着说:“嗯,回家。这个冬天,有很多事要做。”
两人尚未走进村口,便见村口火把通明,宋青山、赵凌云、林野禾等人已焦急等候多时。
“妹妹!妹夫!怎么样?没出事吧?”宋青山大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二人,见他们神色虽有些疲惫,但并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赵凌云也快步上前,握住宋穗儿的手,眼中满是关切,林野禾也是走到了周牧野跟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回去说。”周牧野笑着拍了拍林野禾的肩膀,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村民们担忧的脸庞,提高声音道:“乡亲们放心,王大人召见,是为嘉奖咱们剿匪之功,并勉励咱们好好准备越冬。都散了吧,天冷,早些休息。”
村民们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纷纷议论着散去,言语间满是自豪。
回到家中,宋青山几人迫不及待地围坐过来。
宋穗儿将今日在王府的经历,删减了部分敏感内容,简要叙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王大人对剿匪之功的嘉许、对村子的期许,以及陈怀瑾承诺会约束陈家在西疆的动作。
至于那番和陈怀瑾剑拔弩张的对峙和决裂之言,她只轻描淡写地带过,只说陈怀瑾表明了不会相认的态度,但承诺不再为难。
即便如此,宋青山等人也听得心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