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在这里狂吠?!”
赵铁柱被她吼得魂飞魄散,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
宋穗儿不再看他,视线转向面无人色的苏老蔫,语气冰冷:“苏大叔,说!怎么回事?”
苏老蔫魂不守舍,结结巴巴地把经过说了。
她又看向兀自浑身颤抖、双眼赤红的刘老根:“刘老根!他骂你什么?大声说!让所有人都听听!”
刘老根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他骂俺是‘逃荒的烂货’!‘臭要饭的’!‘北边的穷骨头’!”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流民群里顿时群情激愤,怒骂声再起!
宋穗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转向面如土色的赵铁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铁、柱。‘逃荒的烂货’、‘臭要饭的’、‘北边的穷骨头’!这些混账话,是不是从你那张臭嘴里喷出来的?!”
“我我” 赵铁柱在她那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下,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敢认?!” 宋穗儿陡然厉喝,声音尖锐刺耳,蕴含着滔天怒意。
“在场几百双耳朵都听着!青萝卫听着!青芜营也听着!我宋穗儿和五村立的规矩,白纸黑字,歃血为盟!”
“流民兄弟来这干活,我也答应了王伍长,都一视同仁!你赵铁柱是耳朵里塞了驴毛,还是心肝被狗吃了,敢把我定的规矩踩在脚下,还敢挑动械斗,想把这片工地变成修罗场?!你想死吗?!”
她步步紧逼,气势如同山崩海啸,压得赵铁柱和他那几个同伙几乎瘫软在地。
“工地磕碰,自有法度!谁给你的狗胆拉帮结派、辱骂他人、煽动暴乱?!你是不是不想让这集市开了?不想让大家伙有条活路了?!”
宋穗儿越说越快,越说越怒,那磅礴的怒意和威势,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青萝卫队长!” 她猛地断喝,声震四野。
“在!” 小队长踏前一步,声如铁石。
“记下!黑山坳赵铁柱,罪加三等!一,寻衅滋事!二,公然辱骂,挑拨离间!三,煽动械斗,几酿大祸!依规,重罚! 扣除其本月全部工钱!即刻永久驱逐出集市及河源村所有产业,永不录用!”
“其同伙帮凶,各扣半月工钱,驱逐一月,以儆效尤!若敢再犯,送官究办!所有处罚,即刻通报五村共管会及黑山坳赵村长!”
永久驱逐!
扣光工钱!
这处罚,比之前严厉了数倍!
赵铁柱几人彻底傻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