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额更划算。
苏先生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谨慎:“宋娘子以交易额论,有其道理。然,集市初建,前景未卜,让往日交易多的村子承担过重份额,恐有失敦睦鼓励之意。”
他想了想说道:“是否可考虑,初始费用先由五村平均分担,待集市盈利后,再从收益中优先返还多出者?”
宋穗儿知道必然会有此争议,她耐心听完,才不紧不慢地回应:“诸位老哥的担忧,穗儿明白。但正因为前景未卜,我们才更需有破釜沉舟的决心,让投入与未来收益预期挂钩,方能激励大家同心协力将集市办好。”
“若按户数均摊,看似公平,实则对交易频繁、寄予厚望的村子不公,也可能让一些村子觉得投入与回报不相称,日后滋生懈怠。”
她话锋一转,引入下一个更敏感的话题:“至于未来需向官府缴纳的税赋,我的想法是,需做两手准备,避免官府核查时我们手忙脚乱,甚至被抓住把柄课以重罚。”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
官府的税赋,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刀,虽然他们之前的月度集市从来没有缴纳过赋税,但是那一个月才一次,又是李队正默许的,算是小打小闹。
如今却是要建成“三天一小集,七天一大集”,自然又不一样了,李队正真的还会视若无睹吗?
宋穗儿目光扫过众人,清晰地说道:“我提议,未来官府的税赋,我们按两种方式并行内部核算,最终按数额较高的那种方式汇总缴纳,以确保符合官府要求,不留漏洞。”
“其一,是按固定摊位数量分摊基础市税。官府若按坊市规模收取固定税额,我们就按此法内部划分,摊位多的村子多承担。”
“其二,是按实际交易额比例分担。若官府派人来稽查,要求按交易流水抽成,那我们内部就按各村每月在集市的实际交易额比例来分摊这笔税款。”
她强调道:“账目必须清晰,每月集市结束后,由五村共同派代表核对账目,公开透明,谁也别想占便宜,谁也别想躲过去。”
苏先生仔细推敲着这个“取其高者”的税赋分摊方案,虽然觉得严苛,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应对官府最稳妥的办法。
他缓缓点头:“宋娘子考虑周详,如此既能应付官差,不留口实,也让我等心中都有一本明账,避免日后纷争。只是这初始投入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