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精钢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黑暗中索命的毒蛇,从村墙方向电射而至!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弓矢!
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大张的喉咙,将后面想要说的话,连同他的生机,一同死死钉了回去!
他双眼暴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对死亡的恐惧,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箭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最终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周牧野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眼神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波动。
这一箭,断绝了任何可能泄露的隐患,也彻底斩断了这首领想用身份来换取活路的机会!
首领毙命,陈氏精锐也在重点照顾下非死即伤,残存的匪徒基本都是一些流民败类,他们早彻底失去了斗志,哭喊着跪地求饶。
然而,河源村的村民早已杀红了眼。他们想起了这些匪徒刚才叫嚣着要屠村抢粮的猖狂,想起了他们号称要屠村的言辞,想起了在这西疆挣扎求生的不易,心中的恨意早已滔天。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乡亲报仇!”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下一刻,无论是青芜营的汉子,还是青萝卫的女子,都没有丝毫犹豫。
面对跪地求饶的匪徒,他们手中的刀枪棍棒依旧毫不犹豫地落下。
甚至有那受伤倒地的匪徒,尚未断气,也被冲上来的村民红着眼补上几刀,确保死得透彻。
那些官兵们看着这修罗场般的景象,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眼中流露出激赏之色。
几个原本冲在前面的老兵甚至放缓了脚步,抱着胳膊,啧啧称赞:“好!这才像话!对这等杂碎,就得斩草除根!”
“这河源村,是群狠角色!够种!”
“在西疆这鬼地方,心慈手软的死得最快!这帮泥腿子,比老子想的还对胃口!”
不过和手底下兵的欣赏不同,李队正的脸色却并不算很好看,他提着仍在滴血的腰刀,大步走向周牧野。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穿着杂乱、却手持精良兵器的尸体,尤其是在那个被周牧野一箭穿喉的首领身上停留最久。
他蹲下身,扯下那人的蒙面巾,露出一张略带横肉、并非普通饥民的面孔,也不是外族的面孔,更不是本地山匪惯常有的样子,其脖颈处还有一个不甚明显的陈旧刺青印记。
“周村长。”李队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这些人,看着眼熟!大半是流民营里那些刺头,平日里就好勇斗狠,欺压良善,老子还亲手抽过他们几鞭子!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敢干这抄村灭户的勾当!”
他越说越气,这不仅仅是匪患,更是打了他这个管理流民安置官员的脸,若真让这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成了气候,洗劫了村庄,他的前程怕是也要到头。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群乌合之众,哪里来的如此统一的制式兵器?
还有那边拴着的几匹骏马,虽然鞍鞯普通,但那马的骨架、神骏,绝非寻常山匪所能拥有。
他指向那被射穿喉咙的首领,语气带着审问的意味:“这人,刚才似乎想喊什么?周村长你这箭……未免太快了些。”
他话没说透,但眼神里的怀疑和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这人明显是想亮明身份求生,却被周牧野毫不犹豫地灭了口。
这周牧野,下手也太狠、太果决了!
周牧野擦去刀刃上的血迹,收刀入鞘,面对李队正的质疑,神色平静无波,压低了声音反问:“李队正,你真想听他说出些什么吗?”
这话让李队正心头一跳。
周牧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些精良的兵器和骏马,继续道:“有些话,听到了,就是麻烦。不知道,反而安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