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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粗糙,但连绵起来,已然将村落的核心区域护卫其中,留下了必要的出入口,并由青芜营设置了简易的哨卡。
转眼又到初八,老槐树下集市。
黄沙堡的韩堡主、石涧村的苏先生等人再次到来。
当他们看到河源村那已然成型的围墙时,都不由得驻足,脸上露出惊讶和赞叹的神色。
韩堡主用力拍了拍周牧野的肩膀,声音洪亮带着佩服:“周村长!了不得啊!房子盖得快,这围墙立得更及时!有远见!”
苏先生也抚须感叹:“是啊,周村长深谋远虑。不似我们北边几个村子,前些日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就离我们石涧村不到三十里的一个小寨子,前几天夜里被一伙马匪摸了进去,抢走了刚收的粮食,还伤了十几号人,房子也烧了几间……”
他长叹一声:“唉,就是因为没有围墙,人家来去如风,根本挡不住啊!”
清水屯的钱老哥也凑过来,心有余悸:“我们也听说了!现在咱们那边几个村子都慌了神,正商量着也要赶紧垒墙呢!还是周村长你们动作快!”
这些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如同冷水泼面,让所有跟随前来集市、听到这番话的河源村村民都瞬间清醒了过来!
原先那些私下里觉得周牧野修围墙是“瞎折腾”、“浪费人力”的嘀咕和疑虑,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后怕和由衷的庆幸!
“老天爷!幸亏咱们村长有先见之明!”
“是啊!要不是三爷坚持,咱们现在怕是也……”
“以后村长说啥就是啥,准没错!”
此后,周牧野在河源村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每一项决策,无论起初看起来多么不寻常,都再无人公开质疑。
村民们彻底明白,在这危机四伏的西疆,这位年轻村长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全村的存亡。
村塾已经落成,挑了一个黄道吉日,算是正式落成,夏日的阳光透过青芜学堂新糊的明瓦窗纸,洒在平整的土地面上。
“青芜学堂”正式落成,宁守拙题写的“青芜学堂”四字,风骨清峻,笔画瘦硬有力,却不张扬,如老梅枝干,历经风霜而更显坚韧。
村里人虽然不懂得欣赏字,却也是觉得这牌匾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