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甚至开始具体化她的要求:“我儿子、儿媳都能干活!我孙子金宝也机灵!求爷给条活路,给我们换个活法!”
她特意强调了“体面的身份”和“换个活法”,在她浅薄的认知里,能依附上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就是一步登天。
陈奎听着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脸上那丝伪装的“和蔼”几乎要维持不住,眼底的寒意更深。
旁边的晟公子更是直接嗤笑出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哦?还想带着全家投靠我们陈家?”陈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耐心耗尽的前兆。
王金莲却误以为是机会,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求爷成全!老婆子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陈奎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好,很好。你的要求,我记下了。”
他话音未落,对王金莲身后的心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王金莲还沉浸在“要求被答应”的狂喜和未来生活的幻想中,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扭曲的笑容,嘴巴张开,似乎还想再说些感恩戴德的话。
然而,下一秒。
冰冷的刀锋再次从背后精准地刺入她的心脏,瞬间绞碎了她所有的贪婪美梦。
王金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转为极度的震惊和茫然。她低头看着穿透胸膛的刀尖,又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依旧面无表情的陈奎和面带讥讽冷笑的晟公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在问“为什么”。
她手中的碎银子再次掉落,与地上的石子碰撞,发出清脆却微不足道的响声。
“处理掉。”陈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吩咐清理掉一件垃圾。
王金莲的尸体被迅速拖走,消失在黑暗中。
晟公子看着地上那点血迹,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直接转身回了马车。
陈奎则只是冷漠地转身,开始部署前往落鹰涧的行动。
远远的尾随在王金莲身后的林野禾亲眼目睹了她如何谄媚报信、如何贪婪索求,又如何被干脆利落地一刀毙命、拖走埋尸的全过程。
纵然是他十分厌恶王金莲,可是看到她如此轻易如蝼蚁般被碾死,心头也不由泛起一股寒意与愤怒。
他不再停留,身形几个起落,便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正在山林中艰难行进的队伍,找到了周牧野和宋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