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吗?”
家里其他人也都对她怒目而视,然后手中动作不停的收拾行李!
她瞪着周根生,最后还是服软了,不过心中却把周根生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也骂了一百遍,可是她到底不敢独自留下,只能悻悻地跟着家里人收拾,满心不甘地随着队伍离开。
队伍趁着夜色,仓促离开了清泉县城外的区域,直到后半夜,人困马乏,几乎到了极限,周牧野才在一片远离官道、地势崎岖、背风且相对隐蔽的山坳里下令扎营。
“抓紧时间休息,轮流值守,巡逻哨放出二里地!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示警!”周牧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这天夜里到是平静,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尽管昨夜奔波疲惫不堪,但长期养成的习惯和身处险境的警惕,还是让众人早早醒来。
简单的凉水和干粮下肚,稍稍驱散了寒意和困倦,营地便开始活跃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两辆满载的骡车和马车上。
周牧野知道大家的心思,也不拖延,与老村长、杨秀才等人略作商议后,便开始主持分发物资。
首先是将之前“处理”牲口换来的那部分粮食和盐巴,按照事先商定的比例,分发给原主。
当张屠夫、孙老三、周根生等人接过那沉甸甸、属于他们自己的粮袋和盐包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实实在在的笑容。
周围不少没有牲口的人家看着,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但也只是羡慕,并无怨怼,毕竟这是人家用自家财产换来的,规矩早就定下了。
接着便是用村民们凑出的银钱采购的粮食和盐巴。
这部分由杨秀才主持,按照各户出钱的多少和人口数量,进行公平分配。
拿到粮食和盐的人家,脸上都洋溢着欣喜和安心,有了这些,毕竟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最后宋穗儿站了出来,她身边放着几个打开的包袱,里面是各种药材。
“这些药材,是用我们自己的银钱买的。”宋穗儿声音清晰的说道:“主要是伤药和防治风寒的,放在王大夫那里,谁家需要,都可以去王大夫那里开方子领取。”
众人闻言,脸上刚露出感激,宋穗儿却话锋一转,语气平和但带着原则:“我知道眼下大家都不宽裕,不过这些药材也不能白拿。”
“需要的人,需得在王大夫那里登记,留下借据,写清楚拿了什么药,用了多少。待我们到了西疆,安顿下来,有了产出,再按借据上记录的,用粮食或者银钱偿还。大家看,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