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个女人一个瘸子和一个半大的孩子,看他们怎么护得住这么多财物!
她旁边一个汉子也低声附和语气酸涩:“就是,昨天还说马不归公,今天这猎物也分个三六九等。合着咱们这些外人,连口像样的肉汤都不配喝呗?”
“人家本事大呗,能打到好东西,自然想给谁吃就给谁吃。”另一个妇人搂着眼睛看到肉发直的孩子,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平。
“王大夫可是咱们队里唯一的大夫呢,都没有得到什么优待,真是为他不值啊!”还有人酸里酸气的说道。
这些议论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清晰地传到了小团队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过张屠夫却只是沉默地添了根柴火。
金凤婶子搅动瓦罐的手都没停一下。
王大夫更是眼皮都没抬,专心整理着他那点宝贵的药材。
整个小团队里没有任何人对此流露出异议,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他们心里清楚,没有周牧野,他们昨天可能就死在兵痞刀下了,今天更别提有这口兔子汤喝,何况这猎物本就是周牧野打到的,不分给他们也是应当的,却依然分了一只兔子给他们!
这只有跟着周牧野,才能在这贼老天和狗日的世道里有一线生机,一只野鸡,算什么?
宋青平和狗蛋等年轻人更觉得那些天天说酸话挑衅的人都是傻子,连谁是老大都搞不清楚,还以为在村里呢,也不看看带路的是谁,谁能打猎,谁有武功,谁能击杀兵痞,真是愚不可及!
周牧野仿佛根本没听见那些闲言碎语,直接和宋穗儿并肩坐着,然后处理这只野鸡,他们另外生了一堆火,打算烤鸡吃。
这些人的挑拨,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在小团队内部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反而在外围的村民心中,种下了更深的无力与嫉恨。
他们眼睁睁看着兔子汤在小团队里分发,闻着从周牧野那边飘来的、更加浓郁的野鸡香味,将满口的涎水和怨气,硬生生咽回肚里。
当然也有那聪明的,早就几口吃完了干粮,然后在岩壁周围转悠了起来,采集野菜和寻找有没有其他可以吃的,这一下又引起了不少人的争抢!
当然更多的人是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并不想因为几根野菜花费太多的气力!
只是忽然之间,听到了一阵喧哗声和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