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顿时觉得头疼,他知道这些人在打这些马匹的主意,不过他可知道周牧野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村长,村长。这次我们可是缴获了五匹马呢,要怎么分啊,是抽签轮流拉各家各户的行礼板车,还是抽签?”
“对啊,五匹马呢,总得有个章程吧,不如给家里老人孩子多的用吧,这样也能让老人孩子们轻松些。”其中有一人开口说道,他家里老人孩子多,家中负担也大,也买不起牲口。
在这饥荒年月,一口粮一条命,更何况是五匹能驮物、紧要时或许还能宰了吃肉的活牲口。
人心底那点活泛心思,在暂时安全后,忍不住冒了头,哪怕他们知道这么做有些贪心不足,可是法不责众,说不定人多还能逼着村长同意呢。
毕竟周牧野也是村里的一份子,村长同意了,他也多说什么!
“切,就你家老人孩子多是吧?出力的明明是我们这种青壮人口多的,总不能你弱你有理吧?那我们家没有特别小的孩子,也没有老人,就不该分,明明我们出力比你们多。”有一人听到后十分不满的开口说着。
“村长,你说怎么分?”众人吵吵嚷嚷,目光都看向了村长。
宋穗儿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听着这些人不知好歹的话,都冷笑了起来,她和周牧野对视一眼,并没有开口,想看看这村长到底怎么处置?
村长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情景,又看了看几匹对于村里人来说额外珍贵的马匹,同时看向了远处周牧野,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这群蠢货,他们能犯蠢,他可不能,如果今天他敢自作主张分配这些马匹,只怕周牧野立刻就能拉着他的小团队和村中的富户直接离开。
毕竟今天能够以村子的名义想要分他的战利品,明天就能够打着村子的名义分别人的财物,谁敢留下来?
不过他看着伤痕累累的村民们又觉得有些纠结,最终他看向了周牧野有些艰难的开口:“牧野,那四匹马是咱村一起逃难,一起遭的罪,这战利品”
“怎么样?”周牧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村长。
“是不是该算村里的公产?往后驮东西、歇脚,也好由村里统一安排调度”村长最重要咬咬牙说了出来,他也不是不知道这说可能会得罪周牧野。
可是说到底村里这么多人受伤了,而且周牧野队伍里的牲畜也太多了,这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他希望周牧野能够顾全大局一些。
他这话里话外,透着想把马匹归属权攥在“大家”手里的意思,他觉得他也是为了周牧野好,虽然他们拉拢了一个小团队,但是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还是要顾忌一些别人的想法啊。
他们之前拉拢王大夫已经让不少村民不满了,如果不化解的话,之后队伍不就更难带了。
众人听到了村长的话,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只要这四匹马是村里的,那不就谁都能用了!反正不能什么便宜都让周牧野占了!
周牧野没有开口,而是取下了背后的大弓,然后抽出了一支箭,箭头直接指向了那几匹马,顿时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目光扫过了众人,那支锋利的箭矢随着大弓转向,缓缓的转向了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带着试探或者理直气壮的目光的人群。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甚至觉得那冰冷的箭矢下一刻就要射向了自己,只觉得头皮发麻。
“咻——”的一声,那支箭矢离弦,然后直直的射中了栓着马匹的树上,让几匹马都惊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声音。
这会儿他才抬眼看向众人,声音不高却有着不容人置喙的坚决:“马,是我和青山他们豁出命追出去,从兵痞手中抢回来了!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抢回来的战利品。”
“所以,马,不是村里的公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