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管上,使上了全身的力气向下压!
这是阻止大动脉出血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这还是从张大夫留下的书里学到的。
“快!再撕些布条来!要长的,结实的!”她头也不抬地喊道,很快有人将布条递了过来,她将汉子的手臂捆了个结结实实,鲜血似乎流出的速度变慢了不少。
已经被吓傻了王大夫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也知道这是唯一能活命的法子。
他也颤声对旁边喊:“快!把把柴刀尖部烧红!快啊!”
立刻就有人照做了,王大夫拿着那烙铁手都在抖,他就是一个乡村赤脚大夫,哪里干过这种活儿。
“我来!”宋穗儿看到王大夫这样子,知道他恐怕没办法做这个了,于是她从大夫手中接过了那把在火上烧得通红的柴刀尖部,手一点都没抖。
“按住!死力按住!”她再次厉声喝道,几个汉子立刻使劲的按住了那个受伤的汉子。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那块烧红的金属,猛地烙在了那可怕的断口上!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青烟冒起。
原本昏迷的汉子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幸好被几个人死死按住。
烧灼后,出血基本止住了。
那汉子被痛的昏死过去。
这一幕让不少人看向宋穗儿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一丝恐惧,哪怕他们知道她是在救人,可是她这么狠辣果决的样子,还是让不少人心中生出了一丝寒气。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心生敬佩,毕竟他们这一路逃荒就需要这样的狠人。
宋穗儿却完全不管众人的眼光,看到血止住了,才微微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她接过旁人递来的、刚刚烧开又晾到温热的盐水,悄咪咪的在其中又加了一些灵泉水,然后才让开位置有些虚脱的说:“大夫,您来吧。”
王大夫也终于镇定下来,用温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周围的血污和脏东西,尽量避免触碰那焦黑的皮肉,然后,他将大量捣碎的、具有止血消炎效果的草药厚厚地敷在伤口上。
最后,用长长的干净布条,将伤口紧紧缠绕包扎起来,包扎得尽可能厚实。
“把他抬到最避风、最干燥的地方,身子垫高些。”王大夫开口吩咐了一句,然后就去了下一个伤者那边。
宋穗儿此刻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冷静,“嫂子,你守着他。千万看住了